“因为他们想我死啊!裴团长,我跟他们夫妻不死不休,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裴季然沉默了片刻,眼神坚定道:“你我是夫妻,我断然不能让他们欺负你。”
这回答挺暖心的。
也是江辞始料未及的。
江辞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道:“哈哈哈哈,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走吧!到医院了。”
江辞转身推开车门下车。
背后,裴季然眸色深沉,轻声呢喃了句,“我没有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医院病房里,江辞推着裴季然到的时候,江父坐在外面走廊长椅上。
愁容不展,方法一夜之间就老了好几岁。
“爸,晚晚怎么样了?”
“小辞。”江父听到江辞的声音,有点意外,抬头又看的裴季然一起来了。
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还好送来得及时,但是,医生说子宫受到了重创,怕是难怀孩子了。”
啊?
江辞惊讶地道:“怎么会这样?”
预料之中。
她下的药可比江晚晚给她下的药,更猛。
“赵建国,都是他,明知道晚晚身体不适合…”江父咬牙切齿,“他还折腾晚晚,他就是个畜生。”
江辞:…
裴季然:…
“爸。”
安慰的话江辞也不会说,只道:“实在不行让在家晚晚养好身体,再去赵家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辞你医术不错,不行你就在家帮晚晚调理一下身体吧!”
江辞心里咯噔一下。
“不行。”
江辞还没开口拒绝,江母从病房出来,一口拒绝了。
那眼睛更是恶狠狠瞪着江辞道:“晚晚变成这样都是她害的,你个老糊涂还让她给晚晚调理身体,怕是她晚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闭嘴,小辞怎么会害晚晚,晚晚变成这样都是…”
“江战”江母尖声打断江父的话,指着江辞道:“晚晚就是她害的,晚晚都告诉我了。
是她,是这个小白眼狼亲口告诉晚晚,说晚晚有血光之灾。这肯定是她对晚晚做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对晚晚说那样的话。”
嗯裴季然心下一紧,眉心蹙起,“伯母慎言,无凭无据,怎么证明就是江辞害的晚晚。”
“对啊!医生都说了是晚晚没养好身体,又被…”
“闭嘴闭嘴你闭嘴…”江母红着眼眶,尖锐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
江辞都忍不住想捂耳朵了。
也成功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病友。
“你个小白眼狼,都是你,都是你做的好事,要不是你,晚晚怎么会呜呜呜,三天两头住院。”
呜呜呜
江辞,“母亲,瞧你这话说得,我又没那方面能力跟晚晚洞房,这事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要怪也是怪她丈夫,新婚夜明知道晚晚身体不好,还折腾她。”
噗
江辞那句她又没那方面能力跟晚晚洞房,直接让裴季然绷不住了。
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咳咳咳
他低头止不住咳嗽起来。
“没事吧季然?”
一声亲昵的季然,惊得他咳嗽声更大了。
“江辞…”
一声怒喝从身后响起。
江辞跟裴季然齐齐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