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诊所的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外面的人扯着嗓子喊:“江辞你快开门啊!你妹妹住院了。
大出血…”
大出血?
江辞先是愣了下,随后冷笑浮上嘴角。
不疾不徐地走到门前,打开门。
就看见苏连长媳妇儿怀里抱着旧棉袄,抬着手正要砸门。
脸上隐隐带着看笑话的兴奋。
“嫂子有事?”江辞打了个哈欠问。
苏连长媳妇儿怔了怔,“江辞你还睡得着啊!你妈都急疯了。
让俺过来喊你,你快去看看吧!昨天半夜俺跟老苏回去,正好撞见那赵家妹子来找你妈。
你妹妹大出血了。俺还跟着去医院了哩!那情况…”
江辞面无表情地听着苏连长媳妇儿说,说得能叫一个惨烈。
江辞“嗯”了声,“知道了,一会儿我过去看看,谢谢嫂子了。”
“不、不客气,都是一个大院住着哩!遇到这事儿谁都会搭把手的,你说是不?不过啊!不是我说…。”
抬头看见江辞冷着脸,苏连长媳妇儿话说到一半渐渐住了嘴。
尴尬地笑了笑,知道自己话有点多了。
把抱着的旧棉衣递给江辞,“那个,俺一晚上没回家了,得回家看看。
棉袄给你了哈!”
“嗯”
江辞接过旧棉衣,转身回了诊所。
什么搭把手,依她看,苏连长媳妇儿这明显就是去跟着看热闹了。
不过,这男女主果然没让她失望。
就是不知道男女主对她的新婚礼物满意不。
冬季,昼短夜长。
等江辞看过大学生情况后,送他们母子离开,已经快中午了。
大娘心疼江辞一个小姑娘开诊所忙得吃不上饭。
没到中午,就去给她煮了碗挂面。
等江辞吃完面,裴季然来了。
他也听说了江晚晚的事情。
过来接江辞一起去医院。
“你听谁说的江晚晚住院了?”
江辞问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他能听谁说,肯定是苏连长媳妇儿那大嘴巴了。
“是苏家嫂子。”
果然,江辞猜对了,“那现在整个大院怕是都知道了吧?”
裴季然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差不多,我出门时看见她逢人就说江晚晚的事。”
江辞:?
好气又好笑。
只能说这件事比她预想的更让她痛快。
她原本只想反击江晚晚算计她,让她吃些苦头。没想到被苏连长媳妇儿给宣传的人尽皆知了。
“别担心,没事的。”
裴季然见江辞垂着眉眼不说话,难得从他嘴里冒出来一句安慰的话。
结果,江辞笑嘻嘻地抬起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江晚晚死了她都不会伤心,只会开心庆祝。
裴季然语塞。
江辞笑了,“她死活都不关我的事,我甚至盼着她跟赵建国去死。”
说完这句话,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裴季然。
想知道他会是表情。
裴季然没说话,随着车子颠簸,在快到医院时,他才问了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