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
周身散发着冷气的赵建国,眉眼间都带着淬了寒冰的冷意。
他大步走过来,死死盯着江辞,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
想到江辞害自己母亲差点被大哥…,母亲为了保住赵家脸面,被大哥打成猪头。
又想到昨天晚上,她害得自己失控才对晚晚做出不可逆的伤害。
他恨不得掐死江辞。
“妹夫来啦!”
江辞轻飘飘一声问候。
彻底点燃赵建国压在心底的暴虐,他毫无预兆地伸手抓向江辞喉咙,裴季然敏锐感觉到杀意,滑动轮椅撞开了赵建国。
冷下脸来呵斥一声,“赵排长你要干什么?对人民群众动手?部队纪律被你吃了?”
排长?
江辞心下一惊,想不到赵建国已经靠抢别人功劳,升到了排长。
这才进部队几天啊?
“裴团长,这是我私事你用部队纪律管不到我。”
赵建国眸子里都是戾气。
“私事?好,论私事江辞是你妻子的姐姐,你对自己姐姐动手,你的伦理道德呢?”
…
赵建国语塞。
想说江辞害他家人好惨。
可他没证据。
到时反被裴季然拿捏住。
他浑身散发着冷气,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干脆撂下一句狠话,“好,裴团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赵建国是男主啊!男主能吃这样的鳖吗?
当然不能。
他肯定会找补回来。
江辞轻笑一声,放狠话是吧!
“妹夫,昨个那冒充我跟你大哥厮混的人,好像也在这医院吧?我倒要去看看是谁敢算计我。”
什么?
“江辞”
赵建国突然怒喝一声,“够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为什么不能?我被人污蔑差点名声不保,一没等来道歉,二没等来事情真相。我为什么不能追究?赵排长?”
江辞寸步不让。
她算看出来了,躲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还有可能让对方得罪进尺的迫害你。
从开始她刚穿过来就想着不让男主误会,怎么洗脱自己不是害江晚晚孩子的人。
然后离男女主远远的。
结果呢?
她根本避不开剧情,剧情弄不死她这个炮灰不罢休。
男女主一次次陷害打压,不是避开就能解决问题的。
除非他们死。
想到这里,江辞莫名打了个冷战,紧跟着”轰隆隆”一声。
这大冬天居然打雷了。
像是在警告江辞。
玛德!
这操蛋书中世界,就该毁灭。
“江辞”
裴季然蹙眉看向江辞,“怎么回事?”
昨天她去送亲发生了什么?
“一会儿说。”江辞弯腰低声对裴季然说道。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是她找赵建国算账的时候。
赵建国危险地眯起眼睛,让他周身冷漠的气质,更加冰冷,“江辞,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被你还得那么惨,你还想干什么?
非要逼死别人不成?”
“逼死她?呵呵!赵排长,什么时候我为自己名誉讨回公道就成了逼死别人了?
哎!让路过的大家伙评评理,昨天我…”
“江辞”赵建国又是一声呵斥,打断江辞的话,“别在说了,既然我答应你给你一个交代,我肯定会给你。
莫要咄咄逼人。”
看看,又来了。
她什么时候咄咄逼人了?
明明就是赵建国不让她开口说话,生怕把昨天他一家子干得见不得人的事说出来。
原来他也知道他在算计她啊!怕都说出来丢人啊!
“小辞。”江母上来拉开江辞,拉下老脸道:“这么多人看着,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