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自从上次全市推动环保整治,雷书记私下暗示我把动静搞大一些,我就按照他的指示执行了。结果没想到,我们西江区搞得太过火,闹得民怨沸腾,江一鸣就把这笔账全算在我头上。现在每次见到我,他都冷着一张脸,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看。”
黄明祥摇了摇头,神情忧虑:“我真担心哪天他一句话,就直接把我给撤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多年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
“那倒不至于。”
陶政安安慰道:“雷书记肯定会护着你的,要不然他早就动手了。只要你没犯什么明显的错误,江一鸣就算想借题发挥,也得顾及政治影响,不能太过分。”
“是啊,幸亏有雷书记这棵大树遮风挡雨,不然我早就被江一鸣那双锐利的眼睛盯得浑身发毛了。”
黄明祥苦笑着说道:“真怀念江一鸣还没来江城市的日子,那时候咱们多自在啊。说实话,以前我每周至少要打四五场麻将,逍遥快活,现在一周最多只敢玩一两场,就怕被他盯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陶政安笑了笑,略带调侃地说:“改改也好,你那牌瘾确实太大了。一周就五个工作日,你倒好,打四五场牌,下面的人想找你汇报工作都找不着人,连签字都得追着你跑。”
“嘿嘿,陶市长,人嘛,总得有点小爱好。”
黄明祥干笑了两声,试图辩解:“我这不是劳逸结合嘛,工作压力大,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黄明祥这才起身告辞,离开了陶政安的家。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陶政安的儿子陶德鑫正不耐烦地给黄迎峰打电话:“我说你小子到底能不能出来啊?老子已经干完一瓶白的了,你再磨蹭,我就自己找乐子去了,别到时候怪我没等你。”
“来了来了,鑫哥你别急嘛。”
黄迎峰连忙解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头子现在管我管得特别严,我好不容易才骗他说去小姨家玩,他才肯放我出来。我小姨他们家睡得晚,我得等他们都睡着了才能溜,不然我刚出门,他们一个电话就打给我爸了,那不就全露馅了?”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赶紧的!”
陶德鑫不耐烦地催促道:“油门给我踩到底,用最快速度冲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好嘞,马上就到!”
黄迎峰答应着,悄悄溜出家门,跳上跑车,引擎轰鸣声中,他以超过两百码的速度在街道上飞驰,像一道闪电般穿梭而过,吓得路边的车辆和行人纷纷惊出一身冷汗。
没过多久,黄迎峰就赶到了酒吧。
陶德鑫正和几个穿着妖艳的年轻女孩在舞池里尽情摇摆,身体随着音乐扭动。
黄迎峰一加入,瞬间像是被点燃了激情,也跟着疯狂舞动起来。
一曲跳罢,陶德鑫和黄迎峰勾肩搭背地往卡座走去,几名身材火辣的女孩也嬉笑着跟了过去。
“还以为你今天又被关禁闭,出不来了呢。”
陶德鑫一边倒酒一边说:“迟到了就得罚,先干三杯,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没问题!”
黄迎峰豪爽地应道,接连干了三杯烈酒,旁边的女孩们纷纷拍手叫好,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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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又有几个狐朋狗友陆续加入,场面更加喧闹起来。
当节奏强劲的舞曲响起时,黄迎峰和陶德鑫立刻搂着身穿短裙的年轻女孩冲进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疯狂地摆动身体。在灯光忽明忽暗的刻意掩护下,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甚至借着黑暗的遮蔽,完成了最原始而露骨的肢体交流。
尽兴之后,一群人又回到卡座继续畅饮,喧哗声、碰杯声、嬉笑声此起彼伏,一直狂欢到次日清晨六点多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毕竟他们难得找到机会从日常的束缚中逃脱出来,自然要玩个痛快,将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释放。
此时,每个人都已喝得醉意朦胧,步履蹒跚。尽管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他们还是执意各自驾车离去。
黄迎峰摇摇晃晃地坐进跑车驾驶座,发动引擎,伴随着一阵嘶吼般的轰鸣声,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进凌晨的薄雾中。
车尾灯在尚未天亮的街道上拖出两道猩红色的残影,在朦胧的晨雾中显得格外刺目。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还夹着半截未抽完的香烟,烟头在昏暗的车内明明灭灭,映照出他眼底浮起的一层血丝。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他不断深踩油门,跑车以惊人的速度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飞驰。在一个十字路口处,斑马线上突然走出一位行人,黄迎峰根本来不及刹车,车子直接猛地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