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长笑着说道:“都是会员捐赠,我们矿晶研究会还是有些老先生水平很高,怎么?王部长对此也感兴趣?”
“略知皮毛。”王宸说了一句,目光扫过书架:“这些书看起来是有些年头了。”
周秘书长随口说道:“是有些年头,除了理论书籍之外,还有一些老先生曾经的野外笔记。”
“野外笔记?”王宸露出一副感兴趣的表情:“现在国家发展网络、数字化,要是内容有价值,我们完全可以整理出来供大家观察,这也是对矿晶研究的贡献啊。”
“王部长有所不知,这些野外笔记虽有一些价值,但都是会员本身的私人物品,我们研究会也不能……”周秘书长委婉地拒绝,直接挡住了王宸的视线。
“王部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矿晶产品库吧,那些有些标本,我想你会很感兴趣的。”
王宸微笑点头,跟着周秘书长离开。
在产品库,王宸顿时被那些晶莹剔透、形态各异的矿物标本所吸引,由衷赞叹。
王宸注意到那些矿晶标签上的产地信息非常简略,而旁边附着一份该矿晶的简要地质特征说明,其中部分数据,与他记忆中某些参数特征,存在着很微妙的相似性。
对此,他心中警铃大作,面不改色的说道:“这块真漂亮,颜色也很特别,周秘书长,不知道它的具体产状是怎么样的?”
周秘书长上前端详片刻,说道:“这块是几年前一位海外会员捐赠的,具体产状记录,我得查查档案,不过这类信息,即便是捐赠者本人都未必有详细的信息。”
参观结束后,王宸带着基本研究会的内部刊物离开了这座民国小楼。
坐进车里,他并没有立即离开。
那些所谓的野外笔记,那块矿晶……
矿晶研究会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民间的学术团体,他很可能……
很可能是一个精心伪装的情报中转站。
盾牌的撤离的干净利落,但矿晶研究会这个看似无关的民间组织却依然在运转,甚至还可能承担了更隐蔽的后续功能。
赵辞远与周秘书长的私下接触,绝不是偶然。
王宸回到办公室后,他立刻调阅了所有有关于矿晶研究会的最新资料。
张正秋不知何时走进了办公室轻声道:“小宸,有个线索。”
王宸抬眸与之对视,等待着下文。
“关于赵辞远小舅子的事情,他的小舅子曾注册过一家贸易公司。”
“这家公司近两年通过港城一家关联公司,向海外出口多批所谓工业矿物原料和地质样本,申报价值与实际市场价值存在着显着差异,疑似存在高价低保或夹带走私的可能。”
王宸闻言,轻声询问道:“秋哥,接收方有过调查吗?”
“接收方,有一家公司背景与盾牌一家子公司有直接股权联系,根据海关记录,其中有几件货品发件人曾出现过晋阳矿晶研究会周先生代转的字样。”张正秋直接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全盘托出。
“代转……”王宸眼神一冷。
研究会果然牵扯在这盘棋里,这位周秘书长更是关键人物,这些矿物原料和地质样本里,到底还藏着什么?
是单纯的利益输送,还是说里面夹带着真正的情报或违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