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病娇老七的血色标记:嫂嫂,我把你染红了哦(1 / 2)

孙师爷最终是扶着墙走出棋牌室的。

他不仅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银票,还把自己那块象征着“县衙颜面”的师爷腰牌给抵押在了秦家。

不过,他并不觉得亏。

因为秦越那个小狐狸,在临走前塞给了他一张镶着金边的黑卡。

【狼牙·极乐世界·至尊VIP】。

“师爷,前面是棋牌室,后面……才是真正的好去处。”秦越笑得意味深长,指了指后院那座蒸汽腾腾的建筑:

“玩累了,不去洗洗?”

孙师爷看着那张卡,又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草药和花香的热气,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洗!必须洗!”

……

秦家的洗浴中心,是双胞胎按照苏婉给的图纸,结合了现代桑拿和古代汤泉的升级版。

这里没有那种乌烟瘴气的澡堂子味。

只有地暖烘烤出的干爽,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能安神静气的高级沉水香。

孙师爷被两个穿着制服的蛮族侍者伺候着脱了衣服,裹上一条雪白的浴巾,走进了那间名为“瑶池”的顶级包厢。

一进门,他就被震住了。

只见这包厢里,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冒着热气的……木桶?

不对,那不是木桶。

那是用整块香樟木掏空的浴池!池壁上还镶嵌着一圈圈圆润的鹅卵石,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蓝色(其实是加了点无害的染色剂)。

“师爷,请。”

侍者恭敬地退下。

孙师爷迫不及待地跳了进去。

“嘶——哈——!”

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了全身,那种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的舒爽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神仙日子……这才是神仙日子啊!”

他靠在池壁上,舒服得直哼哼:

“县令大人啊县令大人,您在县衙里啃冷馒头,我在秦家泡瑶池……这罪,小的替您受了!”

就在他享受的时候。

“叩叩。”

门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皮肤苍白、身形清瘦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瓶瓶罐罐。

是老七,秦安。

“师爷。”

秦安的声音有些阴郁,没什么起伏,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四哥说,送您一套‘洗护三件套’。”

他把托盘放在池边,修长苍白的手指拿起一个琉璃瓶:

“这是洗发露。”

“这是沐浴乳。”

“这是……护发精油。”

孙师爷虽然没听过这些词,但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瓶子,就知道是好东西。

“劳烦七爷了!”

他赶紧伸手去接。

秦安却没给他,而是直接倒了一点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面无表情地把那些泡沫抹在了孙师爷那个半秃的脑门上。

“哎哟!香!真香!”

孙师爷只觉得头皮一阵清凉,那股子香味直钻脑门,比他家里用的皂角不知道高级多少倍。

“七爷,这好东西……能卖我一套吗?”

孙师爷搓着脑袋,一脸谄媚:

“我家那黄脸婆最近老掉头发,要是给她带一套……”

秦安的手顿了一下。

他那双总是半垂着的、如同死水般的眸子,突然抬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孙师爷。

那眼神,阴森森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卖?”

秦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师爷,这可是我给嫂嫂特调的。”

“里面的每一味药材,都是我亲手种的。”

“除了嫂嫂……”

他突然收回手,嫌弃地在一旁的清水里洗了洗,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种配方,外人不配用。”

“给您用的这个,是‘次品’。”

次品?!

孙师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就是次品?那给苏娘子用的……得是什么神仙水?!

……

与此同时。

后院的专属药房里。

空气中一股浓郁的、甜腻的、带着一丝血腥气的诡异香味。

苏婉正坐在那张紫檀木的长桌前,看着眼前那一排排正在沸腾的试管和烧杯(空间产物)。

“七弟,这个颜色……是不是有点太红了?”

苏婉指着其中一个琉璃瓶,里面装着一种鲜红如血的液体,看着有点渗人。

“不红。”

秦安站在她身后。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黑袍,而是换了一件雪白的中衣,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一截苍白得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小臂。

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棒,正在小心翼翼地搅拌着那瓶红色的液体。

“嫂嫂。”

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这是玫瑰露。”

“加了朱砂,还有……红花。”

他撒谎了。

那不是普通的红花。

那是他在药田里培育出的变异血藤,汁液一旦沾染上皮肤,就会留下一股极淡、极特殊的香气,哪怕洗上三天三夜也洗不掉。

那是他给嫂嫂的“标记”。

“来,试试。”

秦安放下玻璃棒,倒了一点那红色的液体在掌心。

然后。

他没有直接递给苏婉。

而是双手轻轻搓揉,直到那红色的液体变成了细腻绵密的粉红色泡沫。

“嫂嫂,头发。”

他走到苏婉身后,示意她把头发散开。

苏婉乖乖地解开发簪,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瞬间滑落,铺散在后背上。

秦安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伸出手,那双常年冰凉的手,轻轻穿过她温暖的发丝。

那种触感。

就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嫂嫂的发丝……真软。”

他喃喃自语,指尖沾着那红色的泡沫,一点一点,从发根抹向发梢。

泡沫细腻,带着那股诡异又迷人的甜香,迅速渗透进每一根发丝。

“七弟,这味道……”

苏婉吸了吸鼻子,觉得有点晕乎乎的,像是喝了酒:

“怎么有点像……铁味?”

秦安的手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