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老四贴身摸牌!他在身后:嫂嫂,这叫自摸……手气真好(1 / 2)

孙师爷进秦家的时候,是挺着胸脯、背着双手,一副“本官是来查封你们”的钦差架势。

但他进门不到一刻钟,腰杆子就直不起来了。

先是被那条平整得像镜子一样的水泥路震碎了三观,接着又被秦烈那“单膝跪地系鞋带”的宠妻操作吓破了胆。

现在,他正坐在秦家那间名为“棋牌室”的雅间里,屁股下是软得像云彩一样的沙发(老四搞来的新玩意儿),手里捧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师爷,这茶还合口味吗?”

苏婉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坐在对面的主位上,笑盈盈地问道。

“好……好茶!”

孙师爷赶紧喝了一口,虽然只是普通的大麦茶,但这杯子贵啊!用这杯子喝水,感觉自己都在发光!

“师爷这次来,是为了修路的事?”

秦墨坐在苏婉旁边,慢条斯理地翻着一本书,连看都没看孙师爷一眼,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无处不在。

“咳咳,是,也不是。”

孙师爷放下杯子,眼神闪烁,那点贪婪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

“这路修得是好,但这造价……怕是不菲吧?若是能把这秘方献给朝廷,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他是想空手套白狼。

苏婉和秦墨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讥讽。

这师爷,还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秘方嘛,好说。”

一直没说话的老四秦越突然开口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的绸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风流的贵气。

他手里并没有拿那把标志性的算盘,而是把玩着一副……

方方正正、刻着花纹的小竹块。

“哗啦啦——”

他随手将那堆竹块在桌上搓动,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师爷难得来一趟,谈公事多无趣啊。”

秦越桃花眼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师爷:

“不如……咱们先玩两把?”

“玩?玩什么?”孙师爷一愣,盯着那些竹块,满脸好奇。

“这叫——麻将。”

秦越随手拿起一张牌,在手里转了个圈,语气诱惑得像是在勾人犯罪:

“这可是京城里达官贵人现在最流行的玩意儿(瞎编的)。不仅能消遣,还能……赢钱。”

说到“赢钱”两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孙师爷的绿豆眼瞬间亮了。

他这辈子除了好色,就是好赌。县城里的赌场他都玩腻了,这新奇玩意儿,倒是第一次见。

“既然四爷盛情相邀,那……本师爷就却之不恭了?”

……

一刻钟后。

牌局正式开始。

四方桌上。

孙师爷坐东,钱员外(死皮赖脸没走)坐西,秦越坐南。

而北面的位置……

是苏婉。

“嫂嫂不会玩,我教你。”

秦越并没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直接搬了把椅子,紧紧贴在苏婉身后坐下。

“这……这不合规矩吧?”孙师爷看着两人几乎叠在一起的身影,咽了口口水。

这也太近了!

秦越几乎是将苏婉整个人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都要搁在她肩膀上了。

“师爷有所不知,这麻将规矩多,嫂嫂初学,离得远了看不清。”

秦越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他伸出双手,越过苏婉的肩膀,握住了她正在码牌的手。

“嫂嫂,手要这么放……”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包裹着苏婉纤细微凉的小手。指腹粗糙的茧子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苏婉身子一僵,脸瞬间红了。

这也太……太放肆了!

当着外人的面,他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占便宜!

“秦越,你坐回去,我自己会……”

苏婉小声抗议,想要把手抽回来。

“嘘——”

秦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

“嫂嫂别乱动,输了可是要给钱的。”

“咱们家的钱……都在嫂嫂手里,输多了,我可是要肉偿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只有苏婉能听见。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戏!

苏婉气得想踩他,却被他在桌下先一步用膝盖顶住了腿,动弹不得。

“开始吧!”

孙师爷早就等不及了,哪里还管人家叔嫂怎么调情,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牌桌。

……

“哗啦啦——”

洗牌声响起。

苏婉虽然穿越前会打麻将,但为了配合秦越演戏,只能装作笨手笨脚的样子。

“哎呀,这张牌怎么放?”

她捏着一张“二筒”,一脸迷茫。

“笨。”

秦越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后背传导过来,震得苏婉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握着她的手,引着那张牌放入牌堆,指尖顺势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

“这叫筒子。嫂嫂记住了,这种圆圆的……都是好东西。”

他意有所指。

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苏婉胸前起伏的曲线。

苏婉脸红得滴血,恨不得把手里的牌塞进他嘴里。

“碰!”

“杠!”

几圈下来,孙师爷和钱员外竟然赢了不少。

这两人本来就是赌棍,上手极快,再加上苏婉这个“新手”频频放炮,两人赢得眉开眼笑。

“哈哈!苏娘子这手气不行啊!”

孙师爷摸着胡子,一脸得意,面前的银票堆成了小山:

“看来今天这修路的秘方,本师爷是拿不到了,但这银子嘛……嘿嘿!”

秦越看着孙师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师爷别急。”

他懒洋洋地靠在苏婉身上,像只没骨头的狐狸:

“这才哪到哪?好戏……在后头呢。”

说完,他突然收紧了环着苏婉的手臂。

整个人往前压了压。

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苏婉包围。

“嫂嫂,接下来……听我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变得认真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那种让人腿软的暧昧:

“我让你打哪张,你就打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