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功劳,封王之类的事情,就瞅瞅当事人那个态度吧,那个死德行吧,往那一站,就没一根骨头是笔直的,歪歪扭扭往那一杵,除了看唐云,看谁都是斜着眼睛,包括天子。
“陛下,咱进去说吧。”
唐云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让开身:“进去再说。”
“是是,入府谈。”天子连连点头:“入府再谈。”
结果天子进去了,唐云进去了,婓术也进去了,走到影壁跟前了,门子还搁那杵着呢,问禁卫他放在石狮子后面的一包袱石头怎么不见了。
唐云回头:“进来啊,站那干毛呢!”
“啊?”门子扭过头:“那谁看大门。”
兵部尚书江芝仙自告奋勇:“我看,我看我看,本官看。”
谁知户部尚书宇文疾上前一步:“还是老夫来吧,事关军情,哪能缺的了江尚书。”
江芝仙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跟了进去。
宇文疾洋洋得意,暗自窃喜,这唐府大门到底有什么玄妙之处,本官今日就好好看上一看,为何能比得上封王拜将!
门子倒是离开了,一步三回头,明显对宇文疾有着很强的不信任。
一群人进了府,轩辕霓、婓象烧水的烧水,泡茶的泡茶。
君臣都知道唐云的习惯,天不冷的时候不喜欢在正堂谈事,喜欢在后花园,在室外。
到了后花园,天子率先落座,不用开口问,唐云让门子将情况说明一下。
门子很不耐烦,三言两语,大致意思就是他早就想回来了,轩辕霓派了个鸿胪寺的官员去说明情况,让他看看能不能回来,然后他就给那些草原精锐游骑坑了,入关后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回了京,晚上睡觉,白天起来看大门,回归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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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对这个回答,明显不满意,十分不满意。
过程呢,具体细节呢,怎么宰的金狼王和那些贵族,怎么在王庭七进七出,怎么杀的草原人闻风丧胆,过程和细节呢?
门子依旧言简意赅,哦,火药,炸死他们,骑马,连夜跑路,之后是亮明身份收小弟,整天砍人,砍的没什么人可砍了,天天骑马瞎溜达。
天子服了,婓术也服了,要不是去过北关,要不是一直关注着草原人,要不是从不落下任何一次军报,还以为草原人都是纸糊的呢。
“那唐将军…”
婓术不由问道:“袁无恙他…他又是怎地一回事?”
“不知。”
门子也不坐,就站在唐云身后,还穿着家丁的衣服:“他总迷路,走走就丢,我急着回来,懒得叫他。”
婓术和天子面面相觑,都看出来了,这门子比唐云都没溜,他回来是回来了,可袁无恙依旧是个未知因素。
不过还好,门子能回来就不错了,至于袁无恙,手下有兵马不假,不过就算生了二心,估计也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还有事没事。”
门子瞅着唐云:“没事我看门去了。”
“哎呀,不可不可!”
婓术连忙说道:“唐将军有功国朝,立下了泼天大功,再与下人那般看门,叫人知晓…”
“老匹夫!”
原本还吊儿郎当的门子,双眼满是杀意,杀意,如同化为实质。
“不叫老子看门,你想死了不成!”
婓术心里咯噔一声,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眼神,只是眼神,心惊肉跳。
阿虎侧目看向门子,有一件事,他一直搞不明白,看门,为何对他如此重要,仿佛一生的使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