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敲诈勒索,林川可谓失儿马黑麻的祖爷爷,真要把自己的手段拿出来,他能让眼前的杂碎把行宫都赔给自己,还要跪着叫“爸爸我错了”。
不过现在并不需要他去给自己找回场子,首先对面的先师忽歹达就已经听不下去了。
“你可是我东察合台汗国的可汗,怎能干出匪贼般的祸事?如这般对待商贾,传了出去,以后天下之大,哪还有商人敢来我东察合台汗国做生意?民生岂止是凋零,简直就是绝所有人的后路!”
忽歹达是先师,也是东察合台汗国最大的商贾,真让可汗如此为之,以后他也不用考虑去别国行走了,丢不起这个人。
“有意思,他能羞辱本汗,本汗宽宏大量留下了他的头颅,反倒是本汗错了?”失儿马黑麻根本不关心什么外国的名声,毕竟他连本国的都没保住。
“无妨,可汗居然这么缺钱,五十万两买我的脑袋,也是划算的买卖,我认了。”林川回答得无比坦荡。
“林爷?”忽歹达也是愣住了,自己这边还是据理力争,苦主倒是先认栽了,这还怎么整?
“无妨无妨,钱不算多,除了运起来麻烦一些,要费点人力,也不是什么难事。”林川格外洒脱,甚至举起茶杯向失儿马黑麻示意,算表示感谢了。
就此,林川的事算处理完了,剩下的就是处理忽歹达了。林川尚且还能跟失儿马黑麻拿钱买头,主要原因是他缺钱,忽歹达勾结叛军,屠戮地牢,放走艾孜木尔的罪名,可就不是拿钱能摆平的了。
林川不急,就时辰看,这下午还比较长,无所谓就让他们耍耍也是无妨。
也就在行宫内兴师问罪之时,亦力把里城外,五辆板车晃晃悠悠的被劳役拉扯而来,两名监工一前一后的压着板车,不断吆喝着快点。
“站住!”城门口的守卫已经不再是城门官,是可汗禁卫军的百夫长,一声吆喝,众多着甲兵卒一股脑全给围了上来,那架势跟要杀人一样。
“官爷!莫杀我们!我们有通关的文书!有文书的!”领头的监工颤颤巍巍的上前,掏出文书高举过头,送到了百夫长的面前。
“现在全城戒严,谁都不许入城,文书拿走。”百夫长连看都懒得看。
“别啊!大人!我们走了三百里路,才将这些肥料运来,这不能进城,我们如何是好?”监工都快哭出来了,这时候,众兵甲也发现了不对,那空气中的臭味让他们知道自己截停的是什么了?就在那一板车一板车,1米5高的木柜里,装满的都是米田共。
为避免形成沼气,他们还没有盖严实,说行了300里,那这一路都是晒过来的,那味道,直冲天灵盖了。
“他吗的,你们做的什么差事?拖粪?”百夫长也是被薰到了,只觉得一阵北风迎面而来,天灵盖都快被那味给掀翻了。
“官爷,我们是给城中农庄财主家专供特制厚肥,那财主种的瓜果蔬菜也是供应行宫的。都是赚得辛苦钱,还望官爷通融通融。”监工做势从兜里掏出了十几个铜板,这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多的贿赂了。
“别跟我来这套,现在戒严,谁都不许进。”百夫长都不要那家伙的钱,不是不爱,是他吗的嫌有味。
“您说不让进,那小的也只能在城外等这戒严过了再进了。兄弟们,把车都拉到一边,我们休息休息吧。”监工回头吆喝着,总不能跟官爷对着干吧?
他这一顿操作,可把守门的兵卒给吓傻了,敢情这么大几车粪就这样停在城门口,那在门口站岗还不要被腌入味了?回家女人不敢亲,孩子不敢抱,幸福生活全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