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烈河发源于天山山脉西部,由特克斯河、巩乃斯河与喀什河汇流形成,向西流经哈萨克斯坦注入巴尔喀什湖,流域其间涵盖了森林,草原河谷等自然景观。
其中靠近亦力把里的衣烈河谷全长30里,有多达16处分支小河道,里面错综复杂犹如迷宫一般,轻轻松松就能藏匿过万兵马。
曾经囚八组织过2000人的冲锋团,深入河谷进行过绞杀,但收效甚微,不仅没有找到倒汗军的主力,更是有千余人的伤亡,于是乎就放弃了在此作战的计划。
从此,衣烈河谷变成了朝廷兵马的禁区,就是向西行的商队,也只敢在河谷口收集好饮水,就绕道穿行过去。
像艾孜木尔这种独自擅闯者,几个月来,倒汗军还是第一次得见。
那从丛林中冒出来的弓箭手足有三十几号人,是一支巡逻小队。他们已经注意了艾孜木尔许久,只不过搞不懂他意欲何为?毕竟这深更半夜他又没拿弓弩,根本不像进谷打猎的猎户,也不像朝廷的探子,在他身后根本就没有伺机而动的兵马,怎么看都像来找死的傻缺。
“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河谷?”巡逻队的队长上前,毫不客气的问道。
“衣烈河谷存在的时间比亦力把里城还久,什么时候变成了禁区了?只要真主阿拉没有降罪,谁都能来这里。”艾孜木尔耍起了嘴皮子。
“队长,我看他就是朝廷的探子,要不把他杀了,将他的尸首挂在河谷口,让昏庸朝廷的狗都看看。”一个机灵鬼凑到了队长身边大声密谋。
“杀不得,杀不得,我可是来求见你主子歪思的客人。”艾孜木尔连忙为自己的老命上保险。
“你以为歪思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什么东西?”队长喝斥着,在他看来这老家伙即便不是朝廷探子,也有可能是刺客,像这样危险的家伙就不该让他活着见到大部队,最好的处理办法还真就跟机灵鬼说的一样,杀掉,挂在河谷口,当摆件。
“我是来自亦力把里的特使,奉命求见歪思,有要事相商。”艾孜木尔终于表明来意。
“什么事,跟我说吧,我会代为通传,至于你,滚出河谷,这里不允许朝廷的狗进入。”队长挺直了腰杆要越俎代庖。
“跟你说?小兄弟,不是我瞧不起你,是你配吗?我要谈的是可汗易位之事,你说的明白吗?”艾孜木尔一声吆喝,还真就把在场的一群小兵给震住了。
现场就这么一下尬住了,现在想来,不管是杀他还是赶走他,都已经不是这小小巡逻队的队长可以做主的了。思前想后,他们只能上前收走了艾孜木尔的弯刀,还上下其手的摸了一个遍,以免藏有暗器,然后又用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觉得这样还不保险又套上了一个头套。
这种状况下的他根本就无法自己走路,所以就找了四个身强力壮的兄弟,做了一个担架,就这么把他抬起来走了。
艾孜木尔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好的待遇,直接躺着睡着了。本来就一夜没休息的他,眼罩戴着,正好隔绝阳光,摇啊摇的一路睡得那叫一个安稳,甚至都打起了呼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