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的身影从雷光之中浮现。
他眼神凝重的看着不远处,同样后退了一段距离的蛮荒二将。
应龙看着二人,眼神凝重。
怎么感觉,蛮荒二将比雷泽之神难缠多了。
应龙的感觉没错。
蛮荒二将虽然境界上是半步至尊,但本身战力直逼至尊。
他们不晋升,是因为不想,也不敢与兵主境界齐平。
他们自觉一生的实力、地位,都是兵主所赐予,何德何能与其并肩。
对于他们来说,兵主亦师亦父。
所以应龙刚刚的话,自然是激怒二人了。
不过,九黎族真正发怒,不是惊天动地的,而是冰冷刺骨的。
他们绝对要放应龙的血,这一次没两大桶,这恩怨都算没完。
应龙看着蛮荒二将冰冷的眼眸,心中一颤。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更危险了。
自己不是变强了吗?
另一边,九天玄女就聪明多了。
她看着不怀好意的祖兵们渐渐靠近,一副要围攻她的模样。
在九天玄女周围,是上古妖帝们环绕在其周围。
如开明妖帝、凤凰妖帝、真龙古帝等等。
这些妖族妖帝们都垮着个脸。
上古一仗,就打的他们痛不欲生了,好不容易赢了,以为过去了。
没想到,现在九黎族又活了,地脉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们心里也知道,九黎族之后消灭了魔族,也有大功。
“哈哈,我是兵法大家。”
“我要帮助皇朝的。”
“走了哈。”
九天玄女看着靠的越来越近的祖兵们,哂笑着挠了挠头,说罢身影居然真的消失不见了。
九天玄女的身影一消失,场面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但祖兵们却没有去追她。
因为九天玄女说了,她要去帮助皇朝。
别小看这句话,对于九黎族来说,既然同样为了开疆拓土,那恩怨可以暂时先放放。
“玄女姐姐!”
“你这个叛徒!”
轩辕妭回过神,大怒。
“兵不厌诈嘛,而且我真要帮皇朝。”
“我的金汁大计,还没试过有没有用呢。”
九天玄女对着轩辕白眨了眨眼,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轩辕妭闻言,茫然了。
不是,为什么玄女姐姐,对于金汁这么感兴趣啊?
她不恶心吗?
其他祖兵听到金汁,都下意识退后了两步。
天兵吸日月灵气为生,不染污浊,自然也不生污秽。
正因如此,他们对于金汁这种污秽之物,更加厌恶。
此刻听到九天玄女要用这玩意,一个个眼神都震颤了一下。
九天玄女要是知道轩辕妭的疑惑,也只会笑笑。
她是真的好奇,金汁在战场上,会有什么作用。
如果好用,完全可以总结一下此战心得,传给后世人。
对于兵家来说,用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好不好用。
“杀。”
身为十八祖兵之一,长棍为本体的镇碎山河,此刻手中浮现自己的本体,威武的长棍一指妖帝们和轩辕妭。
“上!”
轩辕妭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挥手。
大旱真意从她体内迸发,祖兵也好,妖帝也罢,都感觉到自身本源在沸腾,被灼烧。
其他妖帝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这并非他们有什么受虐癖。
而是轩辕妭的武道就是敌我不分的,大旱是最公平的真意。
或者说,代表灾的真意,都很公平,共工氏发动洪水,他的战士也得倒霉。
轩辕妭的大旱真意,会不停焚烧敌人的本源,包括盟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种疼痛,让妖帝们回到了那个蛮荒的上古时代。
天穹,战斗直接迸发,各式各样的异象,在天穹傲然而起。
下方战场,同样恢宏。
玄甲精锐们得到应龙、白启、佛门、道门的加持之后,冲锋速度快如闪电,一道黑色雷霆,终于在大地奔涌。
而在狼王的身后,金色的流光同样湍流不息,西域战士们,身上的图腾爆发耀眼金光,配合天地大阵、密藏大阵、魔本教主的加持,也不可小觑。
而在两边大军的最前方,两道身影撞在一起。
威凤拿着一把华丽的佩剑,佩剑上铭刻凤凰盘旋之景色。
冒毒则是手持新月弯刀,死死下压,勉强压制住了威凤。
冒毒心中震惊,他可是武尊顶尖里的顶尖了,几乎要临近大暗黑天了。
纵使如此,他还是连一个融己的皇帝都压制不住吗?
威凤双手持剑,眼神凝重,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冒毒很强,正常情况下,他确实没有交锋的资格。
不是所有人,都是李君肃和云无际那种妖孽。
哪怕李君肃,也是铸就叹生山以及惘死海后,才正式步入妖孽行列。
但,他们现在不仅是武者,各自身后还代表着自身势力。
威凤身为大乾之主,在地脉加持这方面,强出冒毒太多了。
哪怕冒毒吞噬了西方蛮夷的地脉,比起大乾来说,还是逊色太多了。
威凤虽然境界差点,但地脉弥补了这个短板。
“皇威,凤凰啼。”
威凤也感知到了这一点,眼底亮起纯金色皇气,皇威引动地脉。
金色的凤凰从剑身之中盘旋而出,威凤一剑上挑,凤凰也往天上翱翔。
之后一凤一凰化为金色光点,余波横扫而出。
冒毒直接被这股威压震退。
皇威杀招,靠的是势。
威凤和冒毒原本的空地,也忽然满满当当。
两边身后的精锐们,一起冲锋而出。
玄甲精锐手持马槊,握紧槊杆,槊锋一往无前的对着前方。
另一边的部落战士们,手持圆盾,同时抽出长枪,和玄甲精锐们对撞。
双方彼此之间,互不相让。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之间撞在了一起。
槊锋刺穿圆盾,也捅穿了西域精锐们戴着圆盾的手。
而西域战士们,用长枪笔直无误的刺穿了玄甲精锐的腹部。
两边大军,最前方的士卒们,毫不动摇。
这种伤势,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凶性。
双方默契的抽出马槊/长枪,试图让对方的身体离自己更近一点。
接着彼此拔出佩刀,开始厮杀。
大军们都没注意到。
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