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般,大夏皇室众人大惊。
这种东西如此可怕,君神竟然将其全部吸入体内了?
“无妨,我可将之净化,否则你们以为,我怎能将这些诅咒秘力从你们的血脉中拔除?”
“君神的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他们都惊叹不已。
皇室长久以来无法解决的问题,君神出手,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解决掉了!
君无邪将神魂境界重新压制到天帝巅峰,“下次,将你们皇室血脉全部聚集起来,我一次性帮他们全部拔除掉。”
而后,他看向思宗皇帝,“以工代赈之事,可以全面进行了。
有了这些时日的准备时间,皇朝各地需要大兴基建的设施,其工程图纸可都设计好了?”
“早已设计好了,就等着资金到位。”
思宗皇帝有些兴奋。
君神这么说,看来是要以雷霆之势,将整个长河以南的东林党集团官商士绅全部端了。
思宗皇帝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上次,一个三品官员,抄出的天道币,就是皇朝数年的税收。
整个东木集团,得抄出多少天道币?
有了这笔巨量钱财支持国库,用以在皇朝各地大兴基建,以工代赈,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各地的学府建造得如何了?”
“很顺利,快要完工了。
皇朝原本就有许多的官办学社。
但凡五十户以上的村子,都办有社学,还不算私夫子开设的私塾。
只需要在原有的社学基础上扩建规模,将之升级成学府即可。
不仅如此,就连师资问题都已解决得差不多了。”
“如此甚好。
皇朝的产业,也应该着手准备了。
所有事关民生行业,必须牢牢掌控在皇朝手里,这一点决不可动摇!”
他说着,拍了拍思宗皇帝的肩膀,“眼看着距离万界域接引之期越来越近。
我在大夏停留的时间不多了。
往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你是一个好皇帝,一直都是,但我希望,你不止是个好皇帝,还是个有能力治理好天下的皇帝。”
“崇检,必不让君神失望!”
夏崇检向君无邪深深一礼。
他的此时的心情,其实并不好,有些失落。
只因,君神说无法在大夏待上多久了。
君神要去万界域了。
这一去,不知道多少年。
自己可能很久都见不到君神了。
“不要感到失落,有楼主帮你,有我带来的官员帮你。
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按照制定的政策方向贯彻下去,皇朝必兴。
还有,你抓紧时间,挑选一批人出来。
我离开之后,监察司可就没人了。
我的弟子,都得去万界域,无法留在大夏。
其他人则是我的玄甲军,也不能长时间待在监察司,需要足够的人手来替换。”
思宗皇帝一听,这可就犯难了。
监察司的职责与权力,必须要求成员绝对忠诚,铁面无私。
但是短时间内,从哪里去找那么多的忠心且铁面无私的人来替换?
“君神,崇检恐怕……”
“你只管挑选实力强的,头脑灵活的。
其他的不需要什么要求。
至于心性,完全不用考虑,是否忠心,是否有公正之心,也不用考虑。
我自有办法让他们绝对忠诚,公正无私。”
“崇检知道了!”
思宗皇帝松了口气。
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难度了。
……
翌日清晨。
早朝尚未开始,皇宫大殿前的广场上,便跪满了人。
这些人脱下了关服,只穿着内衫,身上绑缚着荆条。
这不是普通的荆条,是一种接近帝级的植物,尖刺很是锋锐,且带有毒性,刺破肌肤之后,会给人带来极强的疼痛感,且流血不止。
前来上朝的官员们,路过时,只是看了一眼,便低头匆匆离去。
他们可不想跟这些负荆请罪的人有任何的瓜葛,多说一句话都不愿,如避瘟神。
这一年多来,皇朝的局势每天都在变化。
现在,是彻底的变天了。
整个朝堂的格局将被彻底打破。
……
朝堂上,今日的官员少了许多。
其中很多都是大员要员。
“诸位爱卿,可有事上奏?”
思宗皇帝今日的心情极好。
这么多年来,他与文官们博弈,一直吃暗亏。
这些家伙,表现上一套,背地里一套,阳奉阴违。
但是今日,那些讨厌的面孔都不在了。
那些人如今在何处?
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正在外面跪着呢。
大殿上,众臣一时间皆沉默。
虽然的确是有事要奏。
但今日这情况……
还是等等再说吧。
“陛下,首辅等人正在殿外跪着。
他们负荆请罪来了。
您看,是否要传唤他们入殿?”
“让他们进来。”
“是!”
“传殿外众臣入殿!”
……
大殿外的广场上,负荆请罪的首辅等人身体一颤。
接着,他们仰头看向大殿,背负着荆条,用膝盖,一步步跪上阶梯。
荆条刺破他们的肌肤,血流不止,在石阶上留下一路的血痕。
“陛下,臣等有罪!”
“陛下,臣等死罪,特来请罪!”
……
这些负荆请罪的大臣,红着眼,老泪纵横,满脸悔恨的模样,仿佛是真心悔过,真心忏悔来了。
“哦?你们何罪之有,说来听听。”
思宗皇帝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跪在朝堂上的众臣。
其余来上朝的大臣,一个个噤若寒蝉,站在原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呼吸都屏住了。
“陛下,臣等在其位不谋其政,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组建利益集团,放任下面官商勾结!
臣等的利益集团之人,嘴里说着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可所行之事,皆与之相悖,未把国家大事放在首位,而是将自身利益放在首位!”
“臣等之罪,罄竹难书!
臣等口口声声谏言陛下不与民争利,实则是为利益集团的富商谋取利益,阻止皇朝向他们征税!
为此,不惜怂恿长河以南的官商士绅利用舆论,散布皇上实施与民争利的暴政,用舆论来裹胁皇上,以达到免税的目的……”
……
东木党的这些大臣,在这大殿之上,自述着自己的罪行。
除了暗中走私贩卖战略资源给建奴,以及与海外蛮夷勾结没说,其他的都说了。
“臣等自知万死难赎臣之罪孽!
只求陛下开恩,放过臣等三族!”
他们哭求着,满脸泪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是他们来负荆请罪的唯一原因!
怕被夷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