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咱们技不如人。”
“非是如此。是江昊小畜生太过狡诈。
是太明老匹夫丧心病狂,是妖族那些孽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
“够了!”
洪元大帝眼神一厉,陡然低喝一声,元气震荡,顿时打断了松衍大帝的咒骂。
见到老朋友嘴角跳动,额头上有根根青筋暴露,
洪元大帝再次摇头。
“静心,凝气,抱元守一。
松衍道友,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不要慌了本心,自乱阵脚。
潮起就有潮落,月缺还有月圆。
我们只是一时落败,但并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如果现在沉沦,那才是真得一败涂地。”
“呼~”
松衍大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扭曲癫狂的神情渐渐隐去,脸色沉凝,重新恢复了理智。
他抱拳拱手,缓缓开口,语气格外诚恳。
“多谢道友当头棒喝。
是老夫着相了。
呵呵,妄我时常自诩道心稳固,意志坚韧。
却原来都只是自以为是而已。
往日里顺风顺水还好,没想到一次挫折就被打回了原型,实在是愧对老友啊!”
洪元大帝呵呵一笑,神情也跟着轻松几分,
“老友太过自谦了。
其实老夫也强不到哪里去。
之前也是道心翻腾,险些就要走火入魔。
说起来,实在是这次栽的跟头太大。
所以一时激动,也就在所难免了。
只要咱们振作精神,矢志不渝,未必没有报仇雪恨之机。”
“不错!此言大善。”
松衍大帝重重点头,眼神中闪烁起坚毅的眸光。
“大夏神朝来历诡异,又向来横行霸道,树敌太多。
诸天万界,想要覆灭大夏者不知凡几。
只不过他们一直强势,从无败绩,才让众人投鼠忌器,谁都不敢轻易出头。
只要咱们创造一次重创大夏的机会,那么墙倒众人推,到时候,一夕覆灭那帮无法无天的猖獗小辈,
根本不是奢望。”
洪元大帝闻言重重点头,
“正是如此!
天道有循环,因果最难消。
大夏神朝自出现以来,东征西讨,肆意横行。不知道杀了多少生灵,得罪了多少大势力。
诸天苦夏久矣。
只要他们稍露颓势,落井下石者必如过江之鲫,到时候,就是算总账的时候。
哼哼,笑到最后的肯定是我们。”
两个老家伙再次对视一眼,瞳孔中全都燃起了希冀的光彩,内心中也重新涌起了昂扬的斗志。
作为丧家之犬,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善罢甘休。
这不但关乎利益,更会影响他们彼此的道心。
如果不能从大夏神朝那里找回场子,不能彻底消除心中仇恨,
那么他们的道心将永远无法再圆融,前途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