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零离开沅陆县的那一刻,衙门后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bOO~bOO~地动山摇的哭喊声。
这次的声音比以往的都响动,因为有两个小妹子。
云姐儿从温柔大甜妹化身恐怖哥斯拉,高高地举起鸡毛掸子。
恶狠狠地骂:“好你的笑笑,好你的黑妹,竟然敢跑路,是不是我对你们太好了?”
别以为小黑妹不是亲生的就不会打。
对不起,只要犯错,甭管是谁,一鸡毛掸子飞过去。
小肥妹和小黑妹跪在地板上哇哇大哭。一边抹泪一边可怜兮兮地四处求人。
可惜这次实在太过分,所有人都闪躲,就连心软的孙伯民也转过身,不看这对调皮捣蛋的小姐妹。
云姐儿继续骂:“人都没供台高,竟然敢收拾细软跑路了?收拾就收拾,竟然还把金银首饰全带上了!脑瓜子怎么想的?还知道跑路要带盘缠!”
小肥妹和小黑妹被云姐儿的满脸横肉吓得不敢动弹,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从哇哇大哭变成呜呜大哭。
因为再嚎啕大哭,鸡毛掸子又要落下来了。
孙三叔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嗑着瓜子,听到两个小姑娘卷款跑路。
忍不住哈哈大笑:“山子,你家闺女真聪明,还知道把值钱的东西带上,哈哈哈......果然是亲生的,脑瓜子和山子一样灵活。”
孙山冷冷地斜过去,孙三叔立即噤声。
艾玛,那眼神实在太恐怖了,即使想笑,还是暗暗笑好了。
云姐儿指着小肥妹,严肃地问:“笑笑,主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教唆小黑妹跟你一起跑的?”
小肥妹拼命地摇头,即使主谋是她,也不能承认。何况主谋真的不是她,因为小黑妹心甘情愿跟过来的,她们一起合谋的。
云姐儿更气了,一鸡毛掸子甩过去。
小肥妹“哇~”一声,猛然地响彻整个客厅。
围观群众齐刷刷地看向小肥手红红的痕子。
艾玛,云姐儿还真打,肥嫩白皙的小手臂印上鲜红的痕迹,瞧着就疼。
云姐儿恶狠狠地瞪过去,气恼地喊道:“笑笑,这么小就说谎,看我打不打你!”
小肥妹猛猛地摇着大脑袋,呜呜地哭诉着:“阿娘,我没讲大话,我不是主谋,我和小黑妹一起的,我们不要分开。”
小黑妹见好姐妹被打得那一个凄惨,本身胆子小,如今更害怕了,忍着内心地恐惧,挡在小肥妹的身前。
眼泪滴滴地说着:“伯娘,笑笑不是主谋,我是心甘情愿跟着笑笑走的,呜呜~~我们的好姐妹,不能分开,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跑.....”
围观的群众:.....
艾玛,这两个小姑娘说的是什么话?是不是最近被陈东零带出去听戏听得多了?台词好熟悉,好似在某部戏听过哩。
这次轮到大胖胖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姑娘,跑路还知道要有伴啊,哈哈哈,真聪明,不愧是孙家的姑娘.....”
话还未说完,便再也不敢出声了。
一道死亡的凝视从孙山的双眼迸发出来,大肥身子忍不住地颤抖,脖子缩了缩,试图减少存在感。
孙山脸黑如炭,冰冰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孙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大胖胖好像呐喊:山哥,哪门子是外人。我是笑笑的大舅,亲生的那种!没听过天上雷公,地上舅公吗?将来坐席,我可坐首位的!
当然大胖胖也只敢暗地里吐槽。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云姐儿狠狠地抽了小肥妹和小黑妹一鸡毛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