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和陈东零扯东扯西,最终扯不出结果。
不过陈东零倒是要了一批粮食,准备贩卖到洞庭湖,之后从洞庭湖要一批江南货回广州。
孙山万般不舍地问:“东零哥,这么快就走了?不多玩一个月?”
这个世道,出门最低按月来算,时间很长,效率很低。
陈东零摇了摇头:“不了,该走了。若不是为了见你,我还能走一趟京城。”
孙山乐了:“东零哥,选择来见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陈东零也笑了:“的确不后悔,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家大肥闺女。说真的,小姑娘比你有意思多了。”
想到小肥妹为了金镯子,拼命哄自己的狡黠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
孙山摇了摇头:“镜中花,水中月,不是你的始终不是你的。回去后,保准笑笑不出一个月就忘记你了。”
哪里有金子,哪里有就爱。以小肥妹爱金子的程度,很快就会移情别恋。
陈东零不信:“阿山,笑笑怎么会忘记我?忘记你,也不会忘记我。笑笑还说我对她最好,比亲爹还好。”
小肥妹哄起人来不偿命,什么甜言蜜语都能说得出口,那一个肉麻。
孙山翻了翻白眼,冷哼一声:“东零哥,一切交给时间,你会明白了。”
陈东零一点也不想明白。
说道:“对了,你有什么东西要带回去的,两天内给我,后日启程。”
为何后日?是苏氏找张道长算的日子,逢凶化吉,一路顺风,错过这个日子就等半旬了。
孙山略带伤感地说:“真舍不得你离开。来沅陆这么久,熟人不多见一个。”
陈东零也很感伤地说:“聚散人间寻常事,何须别泪湿衣襟。他年若得相逢日,再共樽前话古今。”
可惜孙山守丧,不能喝酒。
两人只好以茶代酒,共赏明月。
小肥妹放学后,听到陈东零要离别的消息,天都塌了。
悄摸摸地潜入主卧室,打开大木箱子,一眼就看到放金手镯的小盒子,快速地拿出来,连同衣服打包好。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偷偷摸摸地潜入外院,潜入陈东零的别院。
正在核对账本的陈东零:......
眼睛眨了眨,瞪大双眼,错愕地看向鬼鬼祟祟像极小偷的小肥妹。
当然后面还有跟屁虫小黑妹。
小肥妹眼泪婆娑地跑上前,甜糯糯地喊:“陈伯伯,笑笑要跟你走。这个家,笑笑一刻也待不住了。”
小跟班小黑妹连连附和:“陈伯伯,小黑妹也待不住了,也要跟你走。”
同样小黑妹也携带同款背包,期待地看着陈东零,双眼满满害怕,不是害怕被发现,而是害怕陈东零拒绝。
陈东零:......
脑瓜子短路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肥妹着急了:“陈伯伯,莫要笑出声,会引来下人的。”
小黑妹比小肥妹更着急,扑上去,捂住陈东零的嘴巴。
着急地喊道:“陈伯伯,我们悄悄走,不能被人发现。”
其实小黑妹一点也不想跟小肥妹走,留在县衙多快乐。有饭吃有书读有小伙伴。
可好姐妹要走了,不跟上,会没道义。
她们不是塑料花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