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似的看向了刚认识的朋友德米特里,对方如看好戏一般的笑了笑,然后摊了摊手,表示又不是自己惹哭的。
心里还在感叹,他老婆生气的时候只会寻找趁手的武器,然后打爆他的头。
眼泪??那是什么东西,一生要强的俄国女人并不需要。
解雨臣看着一边抹眼泪,还一边抬眼头看自己的人,泄气了,
“别哭了,我只是担心你,放心吧,我不会把它送走,只是以后要驯马之前一定要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阻止吗?”
“不会,但我要看着你。”
“哦。”
乔乔破涕为笑,解雨臣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好笑道,
“快擦擦吧,怎么说哭就哭,吓我一跳。”
“我才18岁,哭又不丢人。”
“……”
被再次提醒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解雨臣有些想捂胸口了,因为那里又中了一剑。
不多时黑马又被牵了过来,这次温顺了许多,乔乔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里的管理员问道,
“它有名字吗?”
“还没有,不如小姐帮忙取一个吧。”
“踏京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