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天已大亮,肖北以为又要迟到了,他赶紧翻身下了床,然后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一看,原来才六点半钟。
这该死的老娘们,一大早就开始吵架,肖北心里暗骂着,他赶紧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是一男一女的叫骂声,感觉就在三楼,肖北不用猜就知道又是方芳和李东平两口子。
本想不管算了,可是他转念一想不行,他现在暂时代管着这小院,万一事情闹大,他也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肖北无奈极了,他摇着头便下了楼,还真是这两口子,因为方芳的叫骂声听着很是刺耳。
楼道里,李东平手里提着衣架往里扑,张小梅的老公刘大伟紧抱着他的腰,房间传出了张小梅劝架的声音。
“够了!大清早闹什么闹?你们不睡觉,吵得别人都不能睡。”
肖北朝着李东平怒吼了一声。
李东平这才消停了下来,他不再往里扑,而此时的刘大伟已累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东平不往房间里扑了,可房间里的方芳却在扯着嗓子叫骂着,肖北听着便火大了,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放开了步子,肖北几步走了去,房门半开着,他没有多想便走了进去。
可当他看清时便傻了眼,方芳只穿了件三角内裤坐在地板上,她的胸衣好像是被扯断了,有一边已掉在了下来。
看到如此模样,肖北慌得赶紧退了出来,不过他立马威严地喊道:“别叫了,你们这样影响别人休息。
我们院内的人可以原谅你们,如果影响到周围邻居,你们就别在这院里住了。”
肖北这一声果然管用,方芳立马停止了叫骂,不过变成了呜呜的哭声,而且听得出来,方芳在极力控制着自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张小梅,让方芳先把衣服穿好,然后扶着坐在床上。”
肖北站在门外,他又低声说道。
他忽然想起,他好像刚才看到方芳雪白的后背上有几条红肿痕,应该是李东平用衣架所打。
一想到这里,肖北几步走到了李东平身前,他低声说道:“你跟我到楼顶来。”
李东平一脸的怒容,可面对肖北他不敢耍横,因为在这个小院,肖北是房东的身份,而在工厂,肖北可是行政部经理,依然管着他。
肖北带着李东平来到了楼顶,他压低声音问道:“你个冷怂又打她了?你心怎么这么黑?”
李东平气得满脸通红,他扬起了脖子说道:“这个贱货昨晚没有加班,回来时都已经十二点钟了。
昨晚我看大家都睡了就忍了,今天早上我问她,没想到她嘴还硬.的不行。
不是我这人心黑,任何一个男人遇上这样的女人也受不了,我没打死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肖北听后便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想了一下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想过没有,你打她多少次了,她改了没有?
所以打她已经没有用了,还不如不打,听我一句劝,能做就做夫妻,不能做夫妻就做伴,实在不行就去离。
我一个外人,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想过没有,就算是她对不起你,错在她,可是你一打就没有理了,万一她想不开人跑了,或者寻了短见,那你就真完蛋了,不但要背骂名,弄不好还得负法律责任。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我说的这些你自己好好去想,不过有一点,不许在这个院内打架或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