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苏软,你就是欠收拾(2 / 2)

晏沉按着她的手压得很用力,所以她能清楚感觉到一道道腹肌轮廓,正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呼吸愈发滚烫分明。

苏软脑子里“嗡”的一声。

方才喝下去的那半壶果酒的后劲儿,在此刻恰到好处地涌了上来,将她那点本就不多的理智搅得七零八落。

于是等她自己回过神来时,已下意识在那片紧实的肌理上捏了一把。

触感好得过了分。

“还没来得及呢。”

苏软歪着脑袋,一脸无辜,“你来得那么快,我哪儿来得及比啊?”

晏沉低头看着自己腰腹上那只正在作乱的小爪子,硬是气笑了。

“苏软。”

他咬着她名字,一字一字碾过去。

“你就是欠收拾。”

下一瞬,苏软整个人便直接被他从地上抄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晏沉已抱着她径直走到窗前,抬脚便踹向窗扇。

“哗啦!”

雕花木窗应声向外大敞,夜风裹着水汽猛地灌进来,吹得她鬓发纷飞。

窗下是一条宽阔的长河,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鳞,两岸零星几盏灯火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

“抱紧。”他说。

苏软脑子还没完全跟上,两只手却已经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晏沉没再多说一个字,抱着她蹬上窗沿,纵身从三楼一跃而下。

“啊!”

失重感让苏软心口一悬,下意识闭双眼,好在只是很短的一瞬,两人便稳稳落在了一艘乌篷船的船板上。

“咚”的一声,船身猛地剧晃。

船板上正坐着打盹的船老大被这一记重砸惊得弹起来,手里那杆旱烟杆脱了手,“啪嗒”一下滚进水里。

“哎哟我的老天爷!”

船老大手忙脚乱地扒住船舷,惊魂未定地回头,便瞧见身后凭空多了一对男女,正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

“哎不是?你们谁啊?”

晏沉一手仍稳稳抱着苏软,另一只手解下腰间的钱袋,随手一抛。

钱袋不偏不倚砸进船老大怀里,沉甸甸的一团,撞得他胸口发闷。

“滚。”

就一个字。

船老大赶紧扯开钱袋子往里一瞥,老脸瞬间绽开一朵灿烂的菊花。

“得嘞!”

他麻利地将钱袋往怀里一揣,"扑通"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水花溅起又落下,船老大已在几丈开外冒出头来,甩开膀子朝岸边游去。

晏沉转身将苏软往船篷里一放,松手时还顺手狠掐了一把她滚烫的脸。

“乖乖坐着。”

“等我马上来给你醒酒。”

说完走到船尾,弯腰取下船侧的长竹篙,往河底暗石上用力一撑。

船身便顺水而去,两岸灯火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越来越稀疏。

船头那盏油灯笼出一小圈昏黄,将船篷的影子拉长,又碎在水面上。

芦苇渐渐茂密起来,从两岸向河心收拢,交织成一道天然的穹顶。

晏沉将长篙往淤泥里一插,然后弯腰掀开帘子,钻进了船舱。

苏软早晃晃悠悠睡着了。

被晏沉掰起来时,人软得像一团没骨头的糯米糍,缩着脑袋往下坠。

“苏软,不许睡。”

晏沉掐着她的腰将人提正,又用掌心抵住她后腰往上一带,叫她后脊梁抵上船篷的竹骨,才总算坐直了些。

她眼皮撑开一道细缝,瞳仁里水光一片,脸颊上两坨酡红也还没褪,衬得眉眼间那点迷迷糊糊的娇憨格外招人。

“阿沉。”

苏软嘟嘟囔囔,声音里掺着一层薄薄的委屈,身子又要往下塌。

“我好困……”

晏沉下颌线绷紧,一只手卡着腰将人从褥子上拎起来,拧着身子翻转。

“别给我装。”

"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