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老哥,你这棋术怎么突飞猛进了啊,这根本玩不了啊,你开挂了吧!”
“之前我还能跟你过几招,现在你这当当头炮一出来,我玩都没法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点了!”
“……”
夜色小院一棋桌。
桌前侧,蒋余气急败坏,掀翻棋盘,拂袖起身,喘气连连。
桌后侧,赢白仰头大笑,好不自在,乐得开怀,连连鼓掌。
伤势恢复,没了绷带的束缚之后,赢白是迫不及待就拉着蒋余下棋,白天黑夜,下得不亦乐乎啊。
“唉,小蒋啊,你莫怪莫怪啊,谁让我养伤这段时间太无聊了,只能没日没夜拉着那帮臭棋篓子下棋。”
“你看看,这事闹得,都怪我棋艺太好了,你莫要怪我啊,来来来,不生气,咱们再下一把,我给你让个车。”
“不行再给你让个马!”
“要不我五个小兵都让给你,这总行了吧!”
“……”
赢白就跟哄小媳妇似得起身拉着蒋余。
“不下不下,气煞我也!”
小老头我现在好歹也是御医院的国医圣手了,让你这么杀,我没有脾气的啊。
赢白嘟哝着嘴:“小老头下棋不咋滴,脾气还挺臭的,算了算了,不下就滚蛋,别耽误老子赏月。”
“……”
“滚蛋就滚蛋!”蒋余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
“踏踏踏!”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蒋晓周风风火火跑了进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脸神色慌张的摸样:“不……不……不好了……”
见状,赢白心里咯噔一声。
蒋余脸色微变:“晓周,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给那帮实习生上夜课吗?出什么事了?”
“又是哪个臭小子学扎针把自己给扎瘫痪了?”
为了培养御医院招来的那些高材生,蒋余就开设了夜班。
平日里自己有空就去传授一下针灸之术。
没空就让蒋晓周代为上课。
期间没少出现过高材生把自己扎瘫痪的笑话。
蒋晓周连连摇头:“不……不是……”
她着急得说话都开始加把,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让孩子喝口水先啊!”赢白吐槽一句。
“对对对。”
蒋余连忙把自己的保温杯递了过去。
蒋晓周接过手,盖子一扭,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人参茶,这才缓过来。
接着,只听她情绪激动到:“爷爷,赢爷爷,不好了,沪城……沪城那边传来消息,说……说是老大突然心脏骤停,昏死了。”
“什么!”
“什么!”
两人同时瞪大眼睛。
赢白当场震惊得跳了起来:“什么鬼,怎么心脏骤停了,怎么回事?”
蒋晓周也是惶恐不已,疑惑道:“不……不知道啊,青霜她们跟我说的是,她们正在为谁跟老大结婚吵架。”
“吵着吵着,老大就突然昏死了,还说什么……肚子痛……”
“他们上去查看老大的心跳,心跳都没了。”
此话一出,蒋余神色一紧:“那还愣着干嘛?快……快给我订机票,去沪城啊,这小子不能有事啊。”
“诶呦,我的好孙女婿啊。”
“怎么人就要没了啊!”
“这到底咋回事啊!”
蒋晓周立马拉起爷爷的手:“林秘书早就安排好专机了,车就在外面等着。”
赢白:“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天杀的,这臭小子别是装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