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忍不住想问。

周茹的那个信息，像根刺，扎在她心口，不是很痛，但就是不舒服。

季时川沉默了几秒。

林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不会真的带人来过这里吧？

好在……

"没有，"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你是第一个。"

"真的？"林兮侧头看他，有些不相信。

"真的，"季时川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无比真诚，"在你之前，我没带任何女生出来旅游过，更没带任何女生回过家。"

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林兮的心里，像被灌了蜜一样甜。

"那……周茹呢？"她又问。

问完又后悔了。

呸呸呸，怎么又提她。

可季时川并没有不耐烦。

"周茹？"他想了想，"我跟她只是校友，她比我低几届。后来因为工作原因见过几次，仅此而已。虽然双方父母有联姻的想法，可我真的对她不来电。我也从来没单独跟她出去过，更别说带她来这种地方了。"

“倒是你，”他话锋一转，“有没有和别的男生单独出去过？”

话刚问出口，他也后悔了。

虽说她以前交过男友，但他也无比清楚地知道，她和自己在一起时，是第一次。

林兮有些心虚，低着头不说话。

因为，她和许清越恋爱期间，确实出去过，不过也不是单独外出，而是和他一帮朋友一起去的。而且两人并没有突破最后那层关系。

“算了，当我没问。”季时川适时地止住了话题。

就算出去过又怎么样？那个时候的他们又不认识。

林兮这么聪明漂亮，追的人肯定大把。

就算没有许清越，还可能会有刘清越，李清越。

抓着这些过去的事不放有什么意义呢？

见男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林兮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她就不该嘴贱，好好的问什么周茹的事？

现在好了吧，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反倒让他问起许清越的事。

想起许清越，林兮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了。

如果不是今天季时川提起，她差不多都快忘记这个前男友了。

自己这算不算…渣女？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林兮觉得头有些晕。

"我头有点晕，"她按了按太阳穴，"是不是泡太久了？"

"嗯，温泉不能泡太久，"季时川扶着她站起来，"走吧，回去休息。"

他先出了池子，拿过浴巾，将林兮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哎，你放我下来，我能走！"林兮挣扎。

"别乱动，"男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再动我就把你扔回池子里。"

林兮："……"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季时川抱着她进了浴室，在淋浴区简单冲洗了一下，再把她放回床上。帮她擦干头发后，又拿出吹风机，准备帮她吹头发。

“我自己来。”林兮想要从他手里拿过吹风机。

“别动，我帮你。”男人阻止了她。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手指小心翼翼地穿过她的发丝，一点都没有扯到头皮。

林兮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紧抿双唇、神情专注、动作温柔的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