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没感觉,就不是男人了!
沈清澜感受到他胸膛深沉的起伏,以为他累着了,忙说:“好了好了,别展示了,我信你了!”
夜烬勾了勾唇,双手稳稳抱着她,进了卧室,轻轻把她放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待她坐稳了,夜烬才松手,帮她把胳膊上缠的保鲜膜一层一层揭下来。
沈清澜看着他垂着眼眸,很认真的样子,很庆幸自已当初的决定——
离开司砚池,和夜烬领证。
不管他对别人怎么样,对她,挑不出一点错。
维护她、支持她、无条件信任,替她挡下所有风浪,从不邀功,也从不要她回报。
这样好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沈清澜心里激情澎湃,忽然前倾身体,在夜烬眉间一吻。
夜烬身体一僵,动作停住,慢慢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深邃的眼晴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情欲,他用尽全部的毅力克制着的欲望,在这一吻之下,险些溃不成军!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沈清澜第一次主动吻他吧?
沈清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咬了咬嘴唇,问:“不可以吗?那我以后——”
她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嘴唇被紧紧吻住。
这个吻,和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他的吻总是克制得近乎自虐——
压制着自己的欲望,一点一点试探,怕吓着她,又怕她不明白自已的心意。
他习惯了在每次要失控的时候,用冷水硬生生把那团火浇灭。
可这一次,他不想压着了——至少不想继续原地踏步,毫无进展。
他不是木头,更不是只管自已的感受。
他能感受到沈清澜对他的态度,在一点一点改变。
从一开始的防备、相敬如宾,到后来坦然接受他的好意。
这次她受伤住院纵然让他心疼,却也让他惊喜地发现,沈清澜对他,很亲近了。
就像别的夫妻那样,开始以这个家女主人的身份,在和他相处。
和老婆亲近的机会送到嘴边了,不吃的才是傻子!
夜烬一边护着沈清澜受伤的胳膊,一边加深这个吻。
一直以来那些强烈的占有欲,不能确定她心意的患得患失,都化成强烈的情感,让夜烬迫不及待地“攻城略地”。
沈清澜心跳得很快,她能感受到夜烬像岩浆一样火热的感情。
但不是害怕,也不想逃避,是有点不知所措——
她没有和男人亲密过,不知道怎么样就是正常的回应。
当然她对此并不是一无所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只是有些事真到自已身上了,那些理论知识,可就不够用了。
她还没想清楚,就被夜烬的吻弄得大脑迷迷糊糊。
她只有笨拙又认真地回应着他,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听着他擂鼓一样的心跳,什么都不想了。
她很快喘不过气,身体像是要失重,她用没受伤的手攥紧夜烬的胳膊,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夜烬察觉到了她的不适,缓下来,却不舍得完全分开。
他用鼻尖蹭沈清澜的脸,抚摸她的后背。
因为太忘情,他不小心碰到了沈清澜的右胳膊。
沈清澜疼得闷哼一声,皱起了眉。
夜烬吓了一跳,立刻退开一步,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间褪了大半,急切地问:“弄疼了你?我马上打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