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兰英此刻的姿态,已经完全以赢家自居。
可柳韫玉不甘心,不服输。
她咬咬牙,竟是强撑着再次举起弓。
“把弓放下。”
身后忽然传来宋缙的声音,语气是低沉的,不容置喙的。
吕兰英回头,就见宋缙竟是已经沉着脸,大步从观射台走了出来。
然而还没等他走到跟前,柳韫玉手中的箭已经再次破空而出。
在箭矢离弦的一瞬,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从柳韫玉的肩膀蔓延开。
伴随着那支箭脱靶坠地,柳韫玉手中的弓也重重落在了地上。
肩膀的疼痛,令她死死咬住了唇,冷汗飞快地从额头、颈侧渗出。
一双手掌蓦地扶住了她。
柳韫玉抬眼,就对上宋缙那张布满阴云的冷脸。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宋缙用力地按住。
他的眼神又变得有些骇人,嗓音也压抑着什么,岌岌欲崩,“别动。”
宋缙一只手托住她没受伤的左臂,另一只手探到她肩后,触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指尖顿住了。
“你的肩膀脱臼了。”
他掀起眼,几乎是从齿关硬生生挤出的这一句。
那双深渊般的眼眸涌动着汹涌的暗流,仿佛要将柳韫玉给吞没。
下一刻,他直接打横将柳韫玉抱了起来,转身离开。
吕兰英握紧手里的弓,走过来,“今日都怪我……”
然而宋缙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步伐匆促,根本顾不上与她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
吕兰英僵在原地,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
太医被匆匆忙忙叫来上林苑,替柳韫玉正完骨上了药。
之后,宋缙连文华殿也不回了,更不许柳韫玉回慎微堂,而是直接将她送回了府。
一路上,二人坐在马车里,却没有同对方说一个字。
直到进了府,回到内院,宋缙才一个大步追上来,攥住柳韫玉没受伤的左腕,猛地往里带。
“姑娘,姑娘是受伤了吗?”
寝屋的门被摔上,隔绝了怀珠着急的问话。
柳韫玉还未来得及答话,就被宋缙俯头,狠狠封住了双唇。
“唔……”
柳韫玉想要挣扎,可那点力道在宋缙面前无疑是蚍蜉撼树。
腰肢被箍紧,唇齿也被咬开,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下来,毫无预兆地深入,强的掠夺……
昨日被打断的狂风暴雨压抑了一整晚,再次席卷而来,不仅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愈发失控……
怒火交织着心疼,将柳韫玉抵在榻上时,宋缙的手掌还是小心避开了她脱臼的肩膀,肆虐的吻在落在她右肩时,也透着一丝极尽所能的克制。
然而即便如此,柳韫玉还是被牵扯了伤处。
她浑身僵住,呼吸都停了一拍。
宋缙立刻察觉到了,动作倏地停下,缓缓松开她的唇,望进她盈满水雾的眼眸里。
“疼?”
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切齿,“我以为你根本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