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极说到这,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是,爹还没说你呢,你小子干的都叫什么事?怎么能怂恿张开那么对自己妹妹?
爹防着张开已经大半年,后来也只不过是到云南出差两个月,你就怂恿张开把梦儿拿下了?”
“爹,没有的事,你别瞎想,张开和幽梦妹子是清白的。”
“屁,你当老子是小姑娘?就这么好骗?老子碰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今天梦儿过来,看她走路的姿势,老子就知道张开那小王八蛋已经得手。”
张世泽:“……”
好本事?
这种本事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爹,张开人不错。幽梦妹子嫁给谁不是嫁?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人。”
“这还用你说?如果不是认可了张开,就他办的这事,他早失踪了。”看着张世泽一脸不信的表情,张之极继续说道:
“怎么?还不信?你自己想想,这些年,爹有没有把张开当下人看?当年送你到太学读书,爹让张开一同前往。你以为爹是让张开给你当书童?爹是想让张开也跟着一起读书。
结果,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不争气。自打进了太学,你们两个为了倒数第二名,你追我赶争个头破血流。”
“哪里有这么惨?是为了倒数第三,毕竟还有朱仲茂那小子垫底呢。”
“好本事?还好意思说?”
“爹,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张开他会不会是……呃……爹,你别误会,毕竟你的名声在那摆着呢,你和张开他娘……”
“混蛋!”听到张世泽这话,张之极勃然大怒。
“你当爹老糊涂了?能让儿子和闺女……”
看到张之极气的说不出话来,张世泽赶紧转移话题。
“爹,这个仇怎么报?”
听到张世泽提报仇,张之极立马平静下来。
“这件事,彻头彻尾就是薛国观搞出来的。现在灾情严重,皇上绞尽脑汁想着节流开源。薛国观害怕皇上找他那个内阁首辅要钱,就反其道而行之,给皇上来了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向皇上进言,让皇亲国戚捐款。结果他碰到硬茬,武清侯李国瑞直接跟薛国观顶上。”
“武清侯李国瑞?他能顶得住薛国观压力?”张世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泽儿,你别小看了这个李国瑞,他虽然只是侯爵,可他是皇上舅舅。面对外祖父家的压力,皇上退缩了,这等于是把薛国观撂那了。
现在的薛国观已经成为大家眼中的笑话,为了打个翻身仗,薛国观又把目标对准功勋,我们英国公府首当其冲。
如果薛国观他能带头捐款,咱们捐就捐了。结果呢?他自己一毛不拔,全指望其他人捐款,这谁能服气?”
“这么说,他薛国观是想杀鸡儆猴,拿下我们英国公府喽?”
“这还不是你提醒的他?你收回京营的土地,先拿惠王动手,然后剩下的人不攻自破。也就是因为这个,薛国观现学现卖,他想拿下我们英国公府,然后让其他功勋不攻自破,主动捐钱。”
看着张世泽一言不发的表情,张之极继续说道:
“泽儿,这个仇,必须报。不过,咱们得找对方法,可不能被他人牵着鼻子走。现在薛国观是打着替皇上搞钱的幌子,绝对不能跟他反着来,那样是把自己推到皇上对立面。”
“爹,那咋整?”
“你也是带兵之人,作为军事统帅,最好的打仗方法自然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现在,想报仇,最好的方法是借助他人的手。没必要什么事都自己亲力亲为,不然会累死人。”
“借他人的手?谁?”
“这些年,薛国观没少贪,也没少得罪人。比如礼部主事吴昌时,他曾经巴结薛国观求官,结果被薛国观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