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身不由己,只能任人摆布的棋子。
……
京都,某处秘密宅院。
影子宗的宗主,一个看起来像个富家翁般的中年男人,正听着屠夫的汇报。
“……事情,就是这样。”屠夫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火药,被换成了面粉。我的人,追错了方向,让对方给跑了。”
“现场,只留下了这个。”
屠夫将那块写着“赵”字的玉佩,呈了上去。
宗主拿起玉佩,摩挲着上面那个字,脸上看不出喜怒。
“赵铭……”他淡淡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宗主,此子三番五次,坏我们好事!如今,更是掌握了我们的核心计划!绝不能再留!”屠夫的眼中,杀机毕露,“请宗主下令,我今晚就带人,踏平格物工坊,将他碎尸万段!”
“不必了。”宗主摆了摆手,出人意料地,并没有发怒。
他反而笑了。
“你觉得,他既然敢留下这块玉佩,会没有防备吗?你现在去,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祭天大典,近在眼前。火药被换,我们的计划……”
“计划,照常进行。”宗主将玉佩,扔回桌上,“火药没了,我们再运就是了。地道还在我们手里,时间,还来得及。”
“至于这个赵铭……”宗主的眼中,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光芒,“他以为,他拿到了我们的底牌,就可以跟我叫板了?太天真了。”
“他主动跳出来,反倒是好事。省得我们,再费力气去找他。”
“传我的命令。”宗主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让张泰,把祭天大D典外围的警戒,提到最高等级。告诉他,有一伙乱党,可能会在祭天当天,图谋不轨。”
“另外,告诉吴子谦,让他给赵铭,送一份‘大礼’过去。”
“就说,我们影子宗,很欣赏他的才华。冬至那天,想请他,到祭天台,一起看一场,最盛大的烟火。”
屠夫愣住了。
他完全不明白,宗主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不等于,是把自己的计划,主动告诉对方吗?
然而,他不敢多问,只能躬身领命。
“是,宗主!”
当屠夫离开后,宗主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残忍而又自信的笑容。
“赵铭啊赵铭,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真正的杀招,你永远也想不到。”
他走到墙边,揭开一幅山水画,露出了后面的一张,更加详细、也更加恐怖的地图。
在那张地图上,祭天台的下方,除了那个“火”字之外,还多了一个标记。
一个画着野兽头颅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