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数着好像少了一个,而且好像是从刚刚下楼的时候就少了一个人。
按照平日里的小心谨慎,迟掌柜都会上前去问问这人到底去了哪里,可是此时他却心虚紧根本不敢上前询问。
此时二十里路开外的县衙,林侯的人费了些功夫才找到了这里。
幸好白日里他们问过路,要不然第一次往这边走想要快速找到县衙的方位的确不容易。
县衙后宅,王县令刚想准备休息,便听到下人匆匆来报。
“老爷不好了,悦来客栈那边好像出事了。”
一听是悦来客栈,王县令猛地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悦来客栈那边可不能出事,那边牵扯到数条人命呢。
“那边接待了一伙客人,是京城来的侯爷,县主,还有状元郎。
那些人现在就住在悦来客栈,那侯爷似乎是看出悦来客栈有问题,让属下跑到咱们县衙报信来了。”
“什么?”
王县里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这下是半点都不迷糊了。
“让他们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大人,这会再过去送信,怕是来不及了。”
县令夫人就在床上,刚刚的对话也听到了。
她脸上倒是没有几分紧张。
“既然来不及了,就算了吧,天高皇帝远的谁还能查过来。”
王县令气的给了女人一巴掌。
“你有没有点脑子,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根本是我们动不了的人。”
县令夫人没想到自家男人会发这么大的火,被打的还有些委屈。
“你打我干什么,什么侯爷,状元的不也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做的干净点别让人发现不就行了。
那边干了多少事了,哪一次你不知道,现在才害怕晚了。”
王县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
他这夫人跟小舅子都是胆子大,做事不顾后果的。
这些年靠着这个小县令的位子的确赚不到什么银钱。
想要贪都没得贪,下面的百姓实在太穷了,榨了他们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小舅子从年轻时就不是个不安分的,后来干脆就干了打家劫舍的勾当。
这些年靠着那个悦来客栈,劫了不少人,也杀了不少人,劫的都是来往走商的,分到他这边也的确有不少银钱。
“你啊,知不知道那些人出事会是什么后果,朝廷一定会严查的,你我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县令夫人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她知道什么侯爷,状元的都是大人物,可是京城里的贵人多了去了,少了几个还能怎么样,他们还能把他们这小县城给翻了不成 。
“那现在也来不及了啊,而且他们到底是不是侯爷,状元的还不知道呢,说不定就是说出来了虎人的,出门在外身份还不都是自己给的。
吹牛罢了,你还真信。”
王县令眼眸暗了暗。
他其实也有些怀疑对方身份的真假,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听说还有个什么县主,怎么这么多大人物正好就来了他们县呢。
见王县令迟疑,王夫人继续开口道。
“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我看最好的法子就是,你干脆就别管,正所谓不知者无罪。”
不知者无罪?
这倒是个好说辞。
他这夫人这次倒是聪明了,他还真不如不去,就算出了事,他不插手也没他的事情。
自己那小舅子是个老手,这些人是跑不掉的,所以他还是不插手的好。
等到明天一早过去再问问是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