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军中小将,跟着上了几次战场便觉得自己了不得了。
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埋伏,不过是在这显眼罢了。
“什么埋伏,哪里来的埋伏,沈副使,你少在这无中生有,本官忍你很久了。”
肖成宴说完看向后面的一众队伍。
“不用听他的,继续前进。”
说完肖成宴一夹马肚继续上前。
后面的人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大人,前面真的有埋伏,若是我们贸然上前将士们会有生命危险。”
又听到沈卫峰的声音,肖成宴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神色不耐的猛地回头。
“好,你说有埋伏,你从哪里看出有埋伏的?”
肖成宴几乎是怒吼出声,半分脸面都没有给沈卫峰这个副使留。
沈卫峰指向前面的山间,两边高山环绕,高山顶上怪石嶙峋,想要在两处躲避埋伏简直是易如反掌。
而且山脚下的地面应该也会有埋伏,只要踏入便无路可逃。
“前面的沉耳谷就是最佳埋伏之地。”
肖成宴看向沈卫峰指着的地方,忍不住轻嗤一声。
“好好地,哪里来的埋伏?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肖成宴说完十分不客气的怒吼一声。
“全速前进,谁都不许停下,不服从者就地正法。”
肖成宴这话说的严重,谁敢不听,众人赶紧抬步往前走,生怕惹怒了肖成宴。
见队伍继续往前走,沈卫峰神色凝重,一双眸子快要生出火来。
宋镖头和宋墨有些着急的看向沈卫峰,他们相信沈卫峰的判断,他们多年走镖对这种地形也心有防备。
那的确是设置埋伏的好地方,不得不防。
“沈伯父,怎么办?”
宋墨担心的开口。
沈卫峰嗓子发沉。
“还能怎么办,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拦下,他不想活,我儿子还等着这些粮草呢。”
沈卫峰快速的夹马肚上前。
“肖大人,你是拿着所有人的性命在开玩笑嘛?”
肖成宴似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回头恼怒的看向沈卫峰。
“沈副将,你是在跟本官开玩笑吗?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以为你跟沈家人有几分亲戚关系,便觉得自己了不起。”
沈卫峰省略肖成宴的话,看向那山涧处。
“肖大人,我十分确定那边的确有埋伏,所以想提醒您小心一些,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大人为何如此抵触我说的话。”
若是沈卫峰不说,肖成宴或许自己都会觉得要小心一些,可是被沈卫峰一提醒,他心中反而生了对立的心思。
越发的不在意这些存在危险的细节。
“呵呵,你十分确定? 那你还真是神了。”
沈卫峰神色恭敬。
“末将胆子小所以觉得此事还是小心为妙,既然肖大人胆子大,不如大人前行探测一番,若真是末将想错了,那末将自当请罪,日后再不敢随便开口。”
肖成宴冷哼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没有什么埋伏,日后就给本官闭嘴。”
沈卫峰低头没有开口,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