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的。
又或许,不是。
林笙离开家的那一天,张琪的确收下了那串廉价的吊坠。
并且像往常一样用力揉着他的脑袋,笑着说。
“等你小子长大了,混出个人样来再说吧。”
而她也的确等了。
这一等就是十多年。
等过了春天的风。
等过了冬天的雪。
等到岁月将少女的期盼熬成了疲惫。
等到她再也不愿意去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影。
最终,她摘下了那串总是被人取笑的廉价玩具吊坠。
戴上了那枚象征着安稳与承诺的璀璨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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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时,她也不忍心当着他的面说出那句话。
只是留下了一张纸条,连同那串吊坠与自己十多年的等待。
一起还给了林笙。
【你食言了,物归原主】
那是张琪对林笙最后的一个交代。
可林笙呢?
他还欠自己的姐姐,欠自己的初恋一个交代。
而这个交代,大概永远也没有机会给了。
林笙从没有辜负任何人,他总是说:“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就不会让你失望。”
但他这辈子,大抵是让一个曾在最美好的韶华里满怀期冀地等他长大,却最终在岁月的冷风中熬干了所有温柔与执念的姑娘,彻底失望了吧。
...
...
包扎结束后,张琪一边收拾医疗托盘,一边严肃地警告林笙。
“你自己悠着点。我爸可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刑警,他那人直觉准得很。”
“他既然盯上你了,就一定会像老猎犬一样死死咬住你。你最好不要再做坏事,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我可没做过什么坏事啊,琪姐……”
林笙小声嘀咕着。
“嗯……除了小时候第一次被你揍的时候,气不过把毛毛虫放进你的运动鞋里……”
“嗯?你说什么?”
“哈哈哈,没什么!”
林笙赶紧打了个哈哈。
“我说琪姐你还是穿护士服最好看!”
张琪白了林笙一眼,懒得理他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
“包好了,赶紧滚去陪你女儿吧。”
就在林笙准备离开时,张琪从病房门口探出脑袋,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
“那个……我多嘴问一句啊,这孩子的母亲呢?”
“嗯……”
林笙捏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
这事儿他还真没仔细想过。
零的母亲?算是那个疯子孟春秋吗?还是克莱因?
无论是哪一个都好恶心啊,还是别想了。
“她母亲啊……”
林笙眼神微黯。
“嗯,走了。”
张琪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这个“走了”,到底是说离开了人世,还是说那个女人狠心抛下了这对可怜的父女,独自远走高飞了?
看着林笙那略带落寞的神情,她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哎,小子。”
张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揉成一团扔了过来。
林笙敏捷地抬起左手,稳稳接住。
“这是我的个人终端号。看在孩子的份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打给我。”
“那要是想请你吃饭呢?”
林笙扬了扬手里的纸条,笑着说道。
张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白痴,等你找到一份正经工作,再来考虑追女生的事吧。”
说完,她摆了摆手,转身留给林笙一个潇洒的背影,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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