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弟,来弟…死丫头,这么好机会,你跑啥?”
苏连长媳妇儿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
扭头白了眼江辞,赶紧去追人了。
*
次日一早。
雪停了。
天气更冷了。
吹吹打打来接亲的队伍已经来了。
银装素裹的世界,喜气洋洋的迎亲队,一白一红极致的碰撞。
虽然江晚晚结婚结得仓促,但江母给她准备的嫁妆一点不少。
崭新的棉花被子六床,电视剧一台,自行车一辆,收音机一台,梅花手表一对。
羊绒大衣两件,皮箱一对。
还有零零散散的小东西,枕巾,枕套,镜子脸盆,香胰子,护肤品…
满满当当装了十八抬。
就连迎亲的车都是红色小轿车。
军属大院里的嫂子们,谁不羡慕啊!
直说这结婚场面够排场。
新娘够漂亮,新郎够俊俏,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江辞听着邻居恭维的好话。
心里一平宁静。
哗啦!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随着道歉声,来人端着的半盆水全泼在了江辞身上。
这个人江辞认识,江晚晚那些好友闺蜜中的一个,好像叫梁红英。
不等江辞说话,江母拿着大红妮子大衣跑了过来,“你说你咋这么不小心哩!道歉有啥用,小辞的新衣服都弄湿了。
还怎么穿?”
“对不起江姨,我真不是故意的。江辞姐马上送亲了,衣服都湿了,那、那可咋办啊!”
对方嘴里说着对不起,满是担忧,眼里可一点道歉担忧的意思都没有。
江母眼珠子一转,“看来只能穿晚晚特意给她姐姐准备的衣服了。
小辞啊!现在买新衣服也来不及了,你就先穿一下晚晚给你买的衣服吧!”
说着,上手就脱江辞身上的羊绒大衣。
江辞这都看不出江母的小伎俩,她还真就是瞎子了。
她隔开江母的手,“不急,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梁红英吧!
我这衣服是羊城货,价值五百,你这一盆脏水泼下来,我衣服也报废了。你看你是赔钱还是怎么着?”
梁红英蓦地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江辞会找她赔钱,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江母。
江母皱起眉头,眼里都是对江辞的厌恶,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小辞啊!红英也不是故意的,你看让她给你洗洗就算了。
这事不急,还是快点换上衣服送亲吧!别误了晚晚上轿的吉时。”
“母亲,这可是羊绒大衣,洗护都是有要去的,万一洗坏了可是五百块钱。
怎么能像母亲说的那么轻松呢!更何况这还是裴团长特意去羊城给我定做的。”
“那、那你说咋办?”江母耐心都快耗尽了。
“赔钱吧!虽然买的时候是八百,毕竟我都穿了两次了,就给五百吧!”
五百?
梁红英腿一软差点摔倒,无助地喊:“江姨…”
就差把,是你让我泼她脏水的话说出口了。
江母狠狠白了眼梁红英,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辞,红英家情况哪里拿得出来五百块钱啊!你、你这不是为难她吗?”
“是啊江辞姐,我、我真的拿不出五百块钱啊!”梁红英都要吓哭了。
这时。
”吉时到了,新娘子上花轿喽!哎!新娘子她娘你干啥哩!还不快送闺女上轿。”
另一边男方带来的媒婆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