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江辞,哪能不明白代表了什么。
她瞬间就怂了。
“我喊小天进来扶你。”
说完,她一溜烟跑了出去。
裴季然手里的温柔离去,眼底的火焰也渐渐熄灭下去。
她跑了,是心里无法接受他吗?
也是,他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哪个女同志会喜欢。
跑出去的江辞可不知道裴季然心里怎么想的,只是抬手抽了自己两巴掌。
既然没打算跟人家一起走下去,就少犯贱,做些让人误会的事。
小天扶裴季然进了浴桶。
江辞在外面冻了五分钟才进去施针。
这过程中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江辞发现裴季然一直皱眉,才道:“疼就出声,不用忍着。”
“不疼,你继续。”
不疼才怪,只是在他承受范围内。
“好!”
他身体泡在黑乎乎的药汁里面,露出一个头来。
江辞在他头上,后颈,分别下了几针。
开始裴季然还能感觉到疼。
到后面,没有了感觉。
江辞下针时也关注着他的表情变化,“最后这两针疼吗?”
“不疼”
这次是真的不疼。
“真的不疼?”
“嗯!”
江辞面色凝重起来,他疼,她很放心。
他不疼,她心都揪了起来。
看着后颈那两根针,江辞若有所思。
又往下面一寸位置下了针,“疼吗?”
“不疼”
“疼你别忍着,一定要说,不然会误导我的判断。”
裴季然:…
“真的不疼。”
“好吧!”情况好像有点严重,比她想的严重。
“不疼是不是很严重?”
“没有,就是麻烦些,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治好你,明白吗?”
“嗯!我信你。”
他现在就是不信也没办法了。
医院都给他的腿判了死刑,江辞说有办法,他也只能信她。
时间过得很快。
裴季然泡完药浴,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雪却没有停的意思。
晚饭是大娘做的,因为陆红军好不容易来一趟,加上江辞这个恩人。
大娘心一横,特意去割了一斤肉,炖了大白菜,拿出舍不得吃的白面烙了饼。
五个人都吃得饱饱的。
江辞更是吃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来。
哐哐哐
诊所外面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这深夜,又下着大雪,谁会来拍门。
江辞刚要放下碗去看。
小天道:“嫂子,我去吧!你先吃饭。”
小天说完,放下饭碗跑去了前面诊所,可不过三分钟,他就急匆匆跑了回来。
慌里慌张道:“嫂子你快去看看,来了个病人找你看病的,那、那个人胸口…太可怕了。”
小天脸色惨白,可见被吓得不轻。
他一个军人都被吓到了。
裴季然神情严肃起来,拦住江辞道:“我跟你一起去。”
江辞点点头,推上裴季然,一起朝诊所走去。
陆红军跟大娘愣了愣,放下碗筷也跟着过去了。
诊所里,来了三个人。
两个男同志守着一个老同志,老同志躺在地上打滚,不断哀嚎出声。
双手揪着自己领口又挠又扯,额头青筋突起,双目眼球凸出。
表情痛苦。
江辞过去,二话不说,摸出银针往患者胸口扎去。
顿时,患者安静下来。
在场的人无不惊讶地看向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