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新鲜案子来了!(2 / 2)

“她今天请假,但这一周内她去过陈天诚的办公室三次。”小宋说,“监控显示,最后一次是三天前下午,她进去待了大概二十分钟。”

陆诚看着名单,目光在“林雪”两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把这五个人全部传唤过来,逐一询问。”秦海下令。

……

审讯室里,林雪再次坐在陆诚面前。

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了昨天的慌乱,反而多了一丝认命般的平静。

“林雪,我们查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陆诚将一份监控截图推到她面前,“三天前下午四点十五分,你进入了陈天诚的办公室,待了二十分钟。这段时间里,陈天诚本人并不在办公室——他当时在楼下会客室见客户。你一个人在他办公室里做什么?”

林雪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我们在陈天诚办公室的咖啡罐里,检测出了氰化物。”陆诚的声音冰冷,“而你,恰好在案发前三天,单独进入过他的办公室。这不是巧合,对吧?”

林雪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充满绝望,“我只是想让他生病,想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我不知道氰化物的剂量会那么致命……”

秦海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林雪,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老实交代,氰化物是从哪里来的?你是怎么下毒的?”

林雪放下双手,眼泪模糊了脸上的妆容。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氰化物是我从一个做化工生意的朋友那里弄来的。我骗他说是用来处理实验室废料……”

“三天前那个下午,陈总下楼见客户,让我帮他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我趁机打开了他的咖啡罐,把氰化物粉末倒了进去,然后搅拌均匀……”

“我知道他每天上午十点都要喝咖啡。我想,如果他喝下去,会拉肚子,会难受,会痛苦……”林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是想让他也尝尝我这两年受的罪……我真的不知道会死人……”

“你知道。”陆诚冷静地说,“氰化物是剧毒物质,这是常识。你在投毒的时候,心里很清楚后果会是什么。你只是在赌,赌自己不会被抓到。”

林雪瘫软在椅子上,再说不出话来。

……

案子很快告破。林雪被正式逮捕,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技术人员追查了氰化物的来源,确认林雪是从一个倒卖化工原料的黑市商人那里购买的。那个商人也被一并抓获,涉嫌非法经营危险化学品。

陈天诚的死,终于水落石出。

“这个案子,说到底还是情感纠葛引发的悲剧。”秦海坐在办公室里,点了根烟,“陈天诚利用金钱控制林雪,林雪忍无可忍,最终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

“可惜的是,她本来可以用法律途径解决问题。”陆诚说,“高利贷是违法的,她完全可以报警。但她选择了沉默,最终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人在绝望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不理智的选择。”秦海叹了口气,“不过这案子破得还算快。你那个从咖啡罐入手的思路,很关键。”

“只是基本的逻辑推理。”陆诚淡淡地说,“密室案件,如果不是超自然现象,那么一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找到毒物的来源,就能找到凶手。”

秦海笑了笑:“行了,别谦虚了。都知道你是位‘关键先生’,有你在,破案卡壳一点不在怕的。”

“呵呵。”陆诚笑了笑,默认了。

关键先生吗?

貌似有了系统,还真没破不了的案子。

“行吧,今天早点下班,大家回去休息。这段时间你们也够累的。”

……

由于专案组接连不断破案,而且案子破得那是相当漂亮,都能录进教科书了。各个市局都派人来学习,专案组的咖啡都不够喝了。

江海那边,也是接电话接到手软,陆诚的表扬信都能塞爆邮箱。省厅苏国良那边、市局祁书良那边,还有青禾区许卫中那边,都因为陆诚的高光表现,脸上光彩得不得了。

雨花分局的苏清舞也受到“波及”,“陆队老婆”的名头也响亮了起来。

陆诚这边的重视程度有三四层楼那么高,他也避免不了要来个总结、表个经验什么的。他便利用没案子的这段时间,整理了最近的案件档案,总结了一些侦破技巧和经验,写成了一份内部培训材料。

很多局里的年轻刑警都把他当成了偶像,时不时来请教问题。陆诚也不藏私,有问必答,甚至还主动组织了几次内部培训,分享自己的办案心得。

但总是纸上谈兵也缺那么点味道,于是,新鲜的案子来了。

这天上午十点,市局接到一个紧急报警。

报警人是市郊一个村子的村民,他说他们村的池塘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命案。

所有人都心头一跳!

秦海带着专案组火速赶往现场。

那是一个距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小村子,叫“柳树村”。村里有一口老池塘,平时用来灌溉农田。

警察赶到的时候,池塘边已经围了一大群村民,个个脸色凝重。

“尸体在那边。”报警的村民指着池塘中央,那里漂浮着一个人形的东西。

打捞队迅速下水,将尸体打捞上来。

这是一个男人的尸体,三十岁左右,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尸体已经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皮肤发白肿胀,面目有些模糊。

法医进行了初步检查。

“死者男性,年龄三十岁左右。”法医说,“从尸体的腐败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到五天前。死因初步判断是溺水,但具体情况要解剖后才能确定。”

“身上有没有身份证明?”陆诚问。

“有。”技术员从尸体口袋里找出一个防水袋,里面有一张身份证和一部已经进水的手机。

身份证显示,死者名叫刘伟,二十九岁,本市人,住址在城西的一个小区。

“刘伟……这个名字有印象吗?”秦海问。

专案组的人摇摇头。

“先把尸体运回去解剖。”陆诚说,“然后去刘伟的住处调查,看看他的家人有没有报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