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章 读书人的脊梁,正好拿来炖汤(1 / 2)

永恒长河。

奔流不息。

这条河里流淌的不是水。

而是时光的碎片。

每一朵浪花卷起。

就是一个时代的兴衰。

河畔。

一座古朴的书院悬浮在岁月之上。

朗朗读书声。

压过了时光的轰鸣。

这里是天道书院。

上苍最神圣的地方。

也是无数天骄向往的圣地。

今日。

书声戛然而止。

所有的学子都抬起头。

看着天空。

那里有一团巨大的阴影。

遮蔽了真理的光辉。

一艘狰狞的白骨战舟。

破开时空迷雾。

降临在书院上空。

船头挂着一具巨大的白骨。

那是天绝仙帝的尸骸。

在风中摇曳。

发出咔咔的声响。

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里是地狱。

凌霄站在船头。

手里提着大罗剑胎。

目光扫过书院。

最后落在书院深处。

那里有一株嫩绿的幼苗。

扎根在虚空中。

吸取着万界本源。

世界树幼苗。

「找到了。」

「这棵树。」

「比我想象的还要肥。」

「种在我的后花园里。」

「正好。」

白泽站在一旁。

手中的天绝头骨微微发热。

「主上。」

「这书院有教无类。」

「汇聚了上苍一半的气运。」

「那位院长。」

「号称孟夫子。」

「是一尊活了九个纪元的准仙帝。」

「也就是。」

「半步仙帝。」

「他手中的那支笔。」

「曾画地为牢。」

「困死过黑暗巨头。」

「画地为牢。」

凌霄笑了。

「我倒要看看。」

「是他的笔硬。」

「还是我的剑硬。」

「那个老头。」

「出来。」

「把树交出来。」

「书留下。」

「人滚蛋。」

凌霄的声音。

如同惊雷炸响。

震碎了书院外围的浩然正气。

无数精美的楼阁。

在声波中化为齑粉。

「有辱斯文。」

「简直是有辱斯文。」

一声苍老的怒喝。

从书院深处传来。

紧接着。

一名身穿儒袍的老者。

踏着墨香而来。

他须发皆白。

手中握着一支巨大的毛笔。

春秋笔。

虽无帝威。

却有一股令人折服的正气。

孟夫子看着满身煞气的凌霄。

又看了看那具仙帝白骨。

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但更多的是怒火。

「年轻人。」

「你杀孽太重。」

「早已坠入魔道。」

「放下屠刀。」

「入我书院。」

「读圣贤书。」

「或许还能洗去一身罪孽。」

「读书。」

凌霄掏了掏耳朵。

一脸的不屑。

「我这辈子。」

「最讨厌的就是读书。」

「因为书里的道理。」

「都是骗人的。」

「只有拳头。」

「才是真理。」

「既然你不肯交。」

「那我就自己拿。」

凌霄一步跨出。

大罗剑胎挥动。

一道灰色的剑气。

带着不祥的诅咒。

斩向孟夫子。

「冥顽不灵。」

「子不语怪力乱神。」

「镇。」

孟夫子挥动春秋笔。

在虚空中写下一个大大的镇字。

金光璀璨。

每一个笔画。

都化作一座太古神山。

带着浩然正气。

压向剑气。

字与剑碰撞。

爆发出一团刺目的白光。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镇字。

在凌霄的剑下。

竟然只坚持了一息。

便轰然崩碎。

「什么。」

「浩然正气竟然挡不住。」

孟夫子大惊。

他这浩然正气。

专克妖魔邪祟。

怎么会失效。

「正气。」

凌霄冷笑。

「我这不是邪气。」

「我这是混沌气。」

「天地初开的时候。」

「可没有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气。」

「再吃我一拳。」

凌霄欺身而上。

左手握拳。

混沌钟化作拳套。

覆盖在手上。

对着孟夫子的面门。

狠狠砸下。

「混沌崩灭。」

这一拳。

打穿了时空。

打碎了道理。

孟夫子慌忙举笔格挡。

「仁者无敌。」

一道白色的光幕升起。

上面流转着仁义礼智信。

那是儒家的至高防御。

「咔嚓。」

仁者或许无敌。

但孟夫子不是。

光幕像玻璃一样碎裂。

凌霄的拳头。

重重地砸在春秋笔上。

那支书写了无数篇章的帝笔。

被砸成了两截。

笔杆断裂。

笔尖炸开。

漫天墨汁飞溅。

如同下了一场黑雨。

孟夫子一口老血喷出。

整个人倒飞出去。

撞进了后方的藏经阁。

无数古籍漫天飞舞。

「夫子。」

「院长。」

书院的学子们惊呼。

纷纷祭出法宝。

想要阻拦凌霄。

那是砚台。

是书卷。

是戒尺。

「一群书呆子。」

「也敢拦我。」

凌霄看都不看。

身上魔气爆发。

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触手。

将那些冲上来的学子。

全部卷起。

「旺财。」

「这些细皮嫩肉的。」

「归你了。」

「多吃点脑子。」

「补补。」

「汪。」

旺财从战舟上跳下来。

化作饕餮真身。

张开大嘴。

对着那些被困住的学子。

就是一口。

「啊。」

「不要。」

「圣人救我。」

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在饕餮的嘴里。

所有的求救。

都变成了咀嚼声。

书院的浩然正气。

瞬间被血腥气掩盖。

凌霄迈步走进藏经阁。

一脚踢开堆在门口的书籍。

看着瘫在废墟中的孟夫子。

「你的道理。」

「讲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