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8章 蟠桃太酸,还是丹药嘎嘣脆(1 / 2)

天庭。

蟠桃园。

这里是仙界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三千六百株蟠桃树。

郁郁葱葱。

每一株都挂满了硕大的果实。

九千年一熟。

凡人闻一闻。

便能活三百六十岁。

今日。

这片禁地迎来了它的噩梦。

一只体型如山的黑色凶兽。

正趴在园子里。

它不吃桃子。

它连树一起吃。

旺财张开那张深渊巨口。

对着一株九千年的蟠桃树。

一口咬下去。

树干崩断。

满树的灵果连同枝叶。

全部进了它的肚子。

「汪。」

旺财嚼得汁水四溢。

满脸的嫌弃。

这树有点塞牙。

桃核太硬。

不过灵气倒是挺足。

凌霄站在园门口。

看着这满园的狼藉。

不仅没阻止。

反而随手摘下一颗最大的紫纹蟠桃。

在衣服上擦了擦。

咬了一口。

「味道一般。」

「有点酸。」

「还没下界的野果甜。」

他随手将咬了一口的仙果扔在地上。

用脚碾碎。

汁液渗入泥土。

那是足以让真仙打破头的至宝。

此刻却如垃圾一般。

「你。」

「那是王母娘娘的心血。」

「你们这群强盗。」

「会遭天谴的。」

几名负责看守桃园的七衣仙女。

被魔修押解着。

跪在地上。

看着被毁的桃园。

哭得梨花带雨。

凌霄走到一名红衣仙女面前。

挑起她的下巴。

眼神冷漠。

「天谴。」

「我就是天。」

「谁敢谴我。」

「告诉你们的主子。」

「那个什么王母。」

「让她把瑶池最好的酒拿出来。」

「朕要宴请群魔。」

「若是晚了一步。」

「朕就把这桃园的土。」

「都给她扬了。」

「狂妄。」

一声凤鸣响彻云霄。

一道金色的流光从瑶池深处飞来。

那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头戴凤冠。

身披霞以此。

手持一根碧玉簪。

正是仙界的女主。

王母娘娘。

她看着满目疮痍的蟠桃园。

看着那个正在啃树的黑狗。

气得浑身发抖。

凤冠上的珠翠都在乱颤。

「妖魔。」

「毁我根基。」

「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

王母手中玉簪一划。

虚空裂开。

一条银色的天河倾泻而下。

那是弱水。

鸿毛不浮。

飞鸟难渡。

更带有消融骨肉的剧毒。

「天河。」

「洗刷罪孽。」

亿万吨弱水。

化作一条银色巨龙。

咆哮着冲向凌霄。

所过之处。

蟠桃树瞬间枯萎。

化作飞灰。

凌霄看着那条毒河。

眉头微皱。

这水。

有点脏。

弄脏了他的新袍子怎么办。

「混沌钟。」

「收。」

他左手托起小钟。

钟口对准天河。

轻轻一晃。

一股无形的吸力爆发。

那条足以淹没半个仙界的弱水长河。

就像是被鲸吞一般。

源源不断地吸入钟内。

「这水。」

「刚好拿来洗钟。」

「去去晦气。」

凌霄摇了晃混沌钟。

里面传来水流激荡的声音。

片刻后。

天河干了。

连一滴水都没剩下。

王母惊呆了。

那可是她的伴生灵宝划出的天河啊。

怎么可能被一口钟收了。

「还有什么招。」

「尽管使出来。」

「若是没有。」

「那就过来倒酒。」

凌霄一步跨出。

直接出现在王母面前。

强大的肉身威压。

让王母感觉像是面对一头太古凶兽。

呼吸困难。

「你。」

「你别过来。」

王母慌了。

想要后退。

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锁死。

她引以为傲的大罗金仙修为。

在这个男人面前。

脆弱得像张纸。

「啪。」

凌霄抬手。

一巴掌抽飞了她头上的凤冠。

满头青丝散落。

狼狈不堪。

「装什么高贵。」

「昊天都被我废了。」

「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凌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将她扯到面前。

目光如刀。

刮过她的脸庞。

「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王母。」

「你只是太虚神庭的侍女。」

「负责给朕酿酒。」

「要是酒不好喝。」

「朕就把你扔进旺财的饭盆里。」

「听懂了吗。」

王母看着那双紫色的魔瞳。

还有远处那只正在流口水的黑狗。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曾经的荣耀。

尊严。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

一文不值。

「懂。」

「懂了。」

「奴婢遵命。」

王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声音颤抖。

带着无尽的屈辱。

凌霄松开手。

像丢垃圾一样把她丢在一边。

转身看向三十三天外。

那里。

还有一座宫殿。

兜率宫。

太上老君的道场。

也是仙界丹药的库房。

「旺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