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挺着个肚子东奔西跑,黎武博也不放心,亲自点了府里的侍卫让他们去协助寻找花思思的下落。
“将军,王爷和王妃呢?”苏莹莹带着下人端着茶水点心前来,但厅堂里只有黎武博一人,且还在厅堂里走来走去,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她关心地问道,“出何事了?”
“花思思被人绑架了!”黎武博沉声道。
“啊?”苏莹莹惊诧不已,“谁做的?可有派人去寻找?”
“唉!”黎武博重重地叹了口气,与她说道,“你在府里陪着爹,我带人先出去找找。”
苏莹莹不忘提醒他,“那你多带些人,谨慎些,注意自个儿安全。”
黎武博点了点头。
……
搜寻的结果不断地传回黎灵筝他们耳中,都没有花思思的下落。
地室里。
周容凯被绑在石柱上。
当他头上的黑布被扯去,看到面前站着的大腹便便的女人,脸色瞬间像是被泼了粪,又臭又难看,龇着牙恶狠狠地问道,“你们抓我做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两名侍卫抬着一把摇摇椅进来。
大妞扶着黎灵筝坐上躺椅,并让侍卫给地室多添了火烛,让地室明亮如昼。
“周世子,别这么激动,你要能好好说话呢,本王妃也可以心平气和的同你聊聊。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呢,那本王妃不介意换个人陪你聊。”黎灵筝说完,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朝墙角看。
周容凯顺着她提示看去,瞬间瞳孔骤放,脸色如同见到鬼魅般充满震惊和恐惧。
墙角边放着一只半人高的木桶。
桶里装着一个人。
那人微扬着头,露出一张灰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他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
但这张脸周容凯却是认识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据传科举舞弊而被抓的杨岩!
“他……他怎么在这?”周容凯不敢置信地问道。
“因为他是金锣国细作啊!”黎灵筝也不隐瞒,坦诚相告,“他不单单是金锣国细作,还想通过科举入仕混进天奉国朝堂。听说你和他有段时间频繁往来,本王妃想着你们既然是朋友,那便让你见见他。”
周容凯收紧瞳孔,再次朝她龇牙问道,“他是细作与我何干?你抓我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对于他凶恶的样子,黎灵筝视若无睹,只轻抚着肚子,不冷不热地说道,“本王妃能坐在这里同你好好说话,已经算是给了你脸面。如果你不识趣,本王妃不介意也送你一只桶,让你在这里和杨岩作伴。”
“要我识趣?我识趣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抓我来此的目的!”周容凯咬牙切齿地低吼。
看着他一副被冤枉而愤懑不满的模样,黎灵筝嘴角噙起笑,“非要本王妃亲自问出‘思思在哪里‘吗?”
周容凯双目狠瞪,“什么思思?我不知道你究竟何意!”
黎灵筝也不恼,只给大妞睇了个眼色。
大妞走向石室中央。
那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
桌子上放着十几种刑具。
她拿起一把锋利的短刀走到周容凯面前,一言未发便手起刀落——
“啊——”惨痛声从周容凯喉间爆发出来。
血水从他手臂溢出,殷红刺目,旁人见了都觉可怖,何况是他亲自体会割肉刺骨的剧痛。一时间,他浑身如痉挛般抽搐不止。
黎灵筝揉了揉耳朵,道了句,“忘了带棉花团子了。”
周容凯脸庞扭曲,目光狰狞地瞪着她,仿佛想让目光化作淬毒的利剑狠狠捅向她。
‘啪’!
一记耳光扇在他扭曲的脸上。
只听大妞怒骂,“我家王妃也是你能瞪的?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黎灵筝冷眼看着周容凯,平静地道,“周世子,在你与莫思安苟合密谋我的嫁妆时,我就该报复你的。但看在你命根子废掉的份上,我没有再与你这个废人计较。如果你安分守己,过去的恩怨我是真不会再提。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蓄意挑起新仇,那我没理由放下旧恨。”
周容凯没正面接她的话,只狰狞地瞪着她吼道,“我乃受封世袭的平南侯世子,你就算是亲王妃也没权利处决我!”
黎灵筝低低失笑,“呵!受封世袭的世子?从你被带到这里时,你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