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侯夫人要制他,只要掐住他的钱袋子,那就很要命了。
没有成家的庶子,能拿到的生活费很有限,除非像她一样有得宠家底厚的姨娘,有私下贴补她的父亲,她当年还小不能出门做生意赚外快时,日子也能过得潇洒。
显然,文远侯夫人对这个庶子瞧着十分看重,但是内里应该是十分防备警惕的。
唐思敬来韩家的次数虽不算多,可她发现他的衣服外裳虽然每次都不同,但是身上的配饰变化却不多。
文远侯夫人面子情做的极好,衣裳是大件,打眼一看就知,但是配饰没多少人会仔细去观察。
可韩胜玉抠细节。
她赌唐思敬会同意。
果然,唐思敬应了,他神色大方,没有觉得韩胜玉开出这样的条件是羞辱他,反而一脸真诚地说道:“那就多谢三姑娘给我这个机会,你放心,这份钱我一定能赚到手。”
韩胜玉笑了,“那就恭候佳音。”
唐思敬从书房出来,身姿挺拔前行,脚步轻快,甚至带着点愉悦。
三姑娘可真是大方,难怪她手下那么多人对她都十分忠心,四海那两个掌柜永定来的,来金城这么久,难道没有人挖墙脚吗?
打不过韩胜玉,难不成还不能挖她的人?
试过了,但是都没成。
不知韩胜玉给这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给钱都不行,就是要跟着三姑娘干。
他今日只是帮着传个话,再帮着促成一件事情,就要给他四海每年免掉的税额一成利。
韩胜玉的船虽然还没回来,但是韩姝玉去了四海,他偶尔也从她口中得知,韩胜玉手里大船有两艘,后来又买下了两只船队,再算上小船,按照榷易院给出的律令,韩胜玉每年往朝廷交的税银……
她给他比划了一个巴掌,肯定不是五万两,但是五十万两他也不太敢想。
文远侯府一年的进项里里外外加起来才几万两银子。
就算是只给他一成,对他而言,那也是极大的一笔数目。
可她眼睛都不眨,说给就给了。
唐思敬很缺钱,但是他很爱惜名声,从不在外头借银度日,每月靠着府里给的月例,其实日子过得很紧巴。
一旦遇上什么急事,他还要悄悄的当点东西周旋,等手里宽裕了再赎回来。
他的大哥,侯府世子,显然不用为银钱烦心,除了府中月例之外,嫡母与父亲都会私下再贴补他的开销。
但是,没有人会贴补他。
韩胜玉是第一个让他凭自己的本事能赚到钱的人,原来,找对了方向,赚钱也不是那么难。
他隐隐的从韩胜玉身上学到了他以前从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他有些兴奋,但是更多的是感激。
韩三姑娘啊……
他当初选择与她合作,果然是没选错人。
三姑娘只要让他说服纪润让太子与王辅先周旋,可这也太简单了,他得好好想想,做点什么才能对得起三姑娘给他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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