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等宫女×残暴嗜血暴君13(2 / 2)

那时候他还会笑着说:“晚晚姐,我第一次见女子如此……豪放。”

她就会翻身坐起来,瞪他一眼:“反正没外人看见,怕什么?人活着最主要就是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干嘛整天端着累着自己?”

是啊,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可这深宫里,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

独孤烬宸的目光更柔和了,他看着陆晚缇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挣扎着爬起来,开始脱外衣。

他礼貌地转过身去——即使知道她看不见,即使隔着一扇窗,他依然保持着该有的尊重。

直到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止,水声响起,他才缓缓转回身。

陆晚缇正在屏风后沐浴。屏风是绢纱的,隐约透出人影。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声音轻快,这首歌她以前唱过,独孤烬宸紧紧的握住了手。

这首歌是他作的,困境的时候给倪晚作的,谁都不知道。

之后晚晚闲时总爱哼这首歌,虽然总跑调,独孤烬宸的眼泪缓慢流下来。

独孤烬宸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像个偷窥的登徒子,可他眼中没有丝毫亵渎,只有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无法言喻的温柔。

水声停了。陆晚缇从屏风后走出来,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走到妆台前,拿起布巾擦头发,寝衣的衣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

就是这一角,让独孤烬宸的呼吸骤然停滞。

在她右侧腰间,贴近臀线的位置,有一个淡红色的梅花形胎记。

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五片花瓣的形状很清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独孤烬宸的手猛地握紧窗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胎记……他太熟悉了。

那年夏天特别热,晚晚来给他送消暑的绿豆汤,穿着轻薄的夏衣,弯腰时衣摆被风掀起,他无意中看到了那个胎记。

当时他年纪小,脱口而出:“晚晚姐,你腰上有朵花?”

晚晚脸一红,连忙拉好衣服,轻轻敲他的头:“小孩子不许乱看。”

后来他长大了,才明白那胎记的位置多么私密。也才明白,为什么晚晚总是小心地遮掩。

可现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同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