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想这么走了。

但脚步却停在了门口。

她转过身，用极其阴郁的目光看着万菲，勾起一抹冷笑。

万菲以为那是对方故意在嘲笑她，从没受过这种气的她直接两步就冲了过去。

“你得意什么！再得意也不过是个乱搞男女关系生下野种的贱女人！”

她尖细地嘶吼着，却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万菲瞬间捂住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下意识就要还手。

右手却被纪瑶死死抓住手腕。

“贱货！你竟敢打我！松手！”

纪瑶看着半张脸开始红肿的女人，心中的恨意却并不能消解半分。

她和楚家的仇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她会让他付出代价！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还需要成长。

她猛地甩开那只手，万菲因为惯性后退了好几步。

“这一耳光，是为我女儿打的，我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纪瑶。”

说完，她隐忍着想撕碎对方的冲动离开了办公室。

她没有独自回去，而是去班级里接了小团子一起回家。

“麻麻，今天你肿木这么早就来接我呀？”

面对孩子天真的发问，纪瑶的心脏抽痛起来。

从接到她开始，羊羊从未提起自己受伤的事，这种不符合同龄人的懂事让她揪心。

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接着将小团子的身体抱起来窝进沙发。

“因为妈妈突然感觉到有大灰狼要欺负羊羊，所以妈妈就去把大灰狼赶走，再把我漂亮的羊羊公主解救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挥了挥拳头。

羊羊瞬间被她的举动逗得“咯咯咯”笑。

纪瑶趁着她高兴，将她的裤腿撩起来，刺眼的黑色淤青让她的指尖颤了颤。

兴许是察觉到妈妈的情绪变化。

羊羊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麻麻不难过，羊羊不痛苦，羊羊也有听话，没有打人奥！”

今天，她被推倒后其实很生气，但是因为麻麻说过，不能在学校打人，所以就忍了下来。

但纪瑶听到她的话，就更加内疚起来。

是她的疏忽没有跟孩子说清楚。

于是，她一本正经地拉过怀里的小人。

“羊羊，以后如果有人打你，你就给我狠狠打回去知道吗？”

小团子听后眼中浮起迷茫。

她明明记得麻麻说过打人是不对的，怎么现在又可以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