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莲听完,脸色一变,抄起门口的扫帚就要往外走。
“这个缺德的傅西洲,他就不是个人,我找他去,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心肝到底有多黑?”
“回来!”
苏大山从里屋走了出来,一把拽住刘冬莲的胳膊。
刚刚苏云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这会儿去找傅西洲麻烦,这婆娘是嫌他们家还不够倒霉吗?
“你闹什么闹?”
刘冬莲甩开他的手,
“你没听见你女儿说的吗?傅西洲知道林大军要害人,他不吭声,这跟帮凶有什么区别?我去找他说理去!”
“对,我不但要找他说理,我还要告公安,搞不好他就是帮凶。”
苏大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朝着她吼了一句,
“你有完没完?”
刘冬莲被他这一吼,愣住了,随即红了眼睛道:
“你吼我干什么?”
苏大山指着刘冬莲的鼻子说:
“傅西洲跟咱家是什么关系?人家跟苏云退了婚的,算是老死不相往来了,人家凭什么告诉你?”
“再说了,要不是傅西洲把那个卖药的给抓了,苏云这辈子都要顶着那个污名过日子,你不说感谢人家,你还要去找人家麻烦?”
刘冬莲张了张嘴,
“可是,要是他说了……”
“可是什么可是?”
苏大山打断她,
“你去找了有什么用?人家帮了咱们是情分,没帮是本分,你上门去闹,外面的人怎么看咱家?”
苏大山压低了声音,
“你也不想想,傅西洲现在背后站着什么人,他爹是傅文斌,他岳父是古邵武,他爷爷也恢复原来的职称了,这里面哪一个是咱们惹得起的?”
“还有,公安都查不到老马的头上,他就查到了,有这种本事的人,是咱们苏家能招惹的吗?”
刘冬莲的脸色变了几变。
苏大山又说: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别再找傅西洲,也别让苏云去找,咱家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大家淡忘苏云这件事,别再节外生枝了。”
刘冬莲不吭声了,她觉得苏大山说的话是对的。
冷静下来,她便打消了去找傅西洲麻烦的念头,蹲在院子里继续洗衣服,但脸色难看得很。
苏云坐在门槛上,眼泪流了一脸,但也没再说什么。
苏大山走到她的跟前说道:
“苏云,你也别怪我跟你妈不给你出头,之前林建业是你选择的,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我们也阻拦过,你不听也不看。”
“现在这一切,算是你咎由自取,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们还认你这个女儿,你就知足吧。”
苏云听着苏大山说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她知道父亲这话是对的,但心里那股恨意,压不下去。
时间又过了两天。
古明月跟着同事结伴去了供销社,因为过两天要去拜访医院里一位退休的老领导,这位老领导以前经常关照她,所以她想要买点麦乳精跟点心作为伴手礼,这样也好看。
这会儿供销社里人不少,柜台后面站着几个售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