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那一场在操场上的“硬核表白”,虽然让苏婉脸红心跳,但也确实把她累得够呛。
被那一身滚烫的腱子肉蹭了一身汗,苏婉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洗洗,顺便躲躲那个还没散去的“荷尔蒙风暴”。
狼牙特区,高端VIP休闲会所。
这里是秦越花重金打造的“销金窟”,不对外开放,只接待手里有黑卡的顶级贵宾。
此时正是午后。
阳光透过琉璃瓦顶棚洒下来,被滤成了温柔的金纱。
空气中一股刚出炉的蛋挞甜香,混杂着淡淡的沉水香气,让人闻着就想睡觉。
……
“呼……”
孙师爷穿着一件秦家特供的雪白浴袍,脚踩软绵绵的棉拖鞋,一脸惬意地从桑拿房里走出来。
他那张平日里写满算计的老脸,此刻红润得像是喝了二两老酒。
“舒服!真舒服啊!”
孙师爷摸着自己刚做完“头皮护理”的光头,心里那个美。
按照县衙的排班表,此时此刻,他应该正顶着大太阳,在下乡视察旱情的路上吃土。
但现在?
去他娘的旱情!
“服务员!来杯那个……珍珠奶茶!要加冰!多加糖!”
孙师爷大马金刀地往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一瘫,熟练地点单。
“好的爷,您稍等。”
蛮族侍者端着托盘退下。
孙师爷眯着眼,刚想哼个小曲儿。
突然。
他的目光凝固了。
就在他对面的那张贵妃榻上,正躺着一个同样穿着浴袍、敷着面膜、手里还拿着本画本子的女人。
那身形……那姿态……那手腕上晃瞎人眼的大金镯子……
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夫……夫人?!”
孙师爷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声音都劈叉了。
那女人手里的画本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面膜揭开一角。
露出了县令夫人刘氏那张惊恐万状的脸。
“孙……孙师爷?!”
刘氏也傻了。
按照她在府里留下的口信,她现在应该正在三十里外的普以此寺里,跪在佛前,为了县令大人的官运亨通而“吃斋念佛”。
“社死”的尴尬气息在传递着。
两只在秦家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老狐狸”,就这么在这个除了他们老公/上司之外所有人都知道的好地方,狭路相逢了。
……
“咳咳。”
还是孙师爷反应快。
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拢了拢浴袍的领口,端起那杯刚送来的奶茶,战术性地喝了一口:
“那个……夫人啊。”
“您不是在普济寺……祈福吗?”
刘氏也是个人精。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把面膜重新敷好,只露出一张涂着丹蔻红唇的嘴,优雅地拿过一块刚烤好的葡式蛋挞:
“是啊。”
“但我听说这狼牙村……咳,民生疾苦。本夫人心善,实在放心不下,特意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衬的。”
她咬了一口蛋挞,酥皮掉在浴袍上,奶香四溢。
“倒是师爷……”
刘氏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大人不是派您去……视察灾情了吗?怎么视察到这儿来了?”
“哎呀!夫人有所不知!”
孙师爷一拍大腿,一脸痛心疾首:
“这狼牙村的灾情……重啊!”
“您看这……这水深火热的!”
他指了指旁边的桑拿房(热)和冰镇奶茶(水):
“本师爷这是在……深入基层!切身体会百姓的疾苦啊!”
两人对视一眼。
一个嘴里塞着蛋挞。
一个手里捧着奶茶。
几秒钟后。
“呵。”
“呵呵。”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心照不宣的奸笑。
“师爷辛苦了。”刘氏举起手里的蛋挞。
“夫人大义。”孙师爷举起手里的奶茶。
“碰!”
蛋挞和奶茶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
“秦家这地方……”刘氏叹了口气,舒服地往后一靠,“水太深。这种苦,咱们做下属、做内人的受着就行了。”
“是极是极!”孙师爷深以为然,“大人日理万机,这种琐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免得他操心!”
“对!千万不能告诉老爷!”
协议达成。
两个背着县令在外面“鬼混”的人,瞬间结成了这世上最牢固的【共犯同盟】。
……
就在他们隔壁。
仅仅隔着一道雕花屏风的至尊VIP包厢里。
气氛却比外面更加黏稠、更加让人脸红心跳。
“嫂嫂,张嘴。”
老五秦风,正跪坐在榻边。
他刚从工地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
他手里拿着一块刚出炉的蛋挞。
那蛋挞烤得金黄焦脆,中间的蛋奶液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啊……”
苏婉靠在软枕上,乖乖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