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锁骨上的墨痕!老五扯开衣领,眼尾猩红:嫂嫂偏心,(1 / 2)

老六秦云那个疯子,当众用“天价”卷纸给苏婉擦了嘴,又狠狠踩进泥里。

这一脚,踩碎了蛮族的尊严,也踩出了他们对秦家绝对的敬畏。

接下来的几天,狼牙村的工地上,气氛卷到了极致。

不用监工。

不用鞭子。

这群蛮族汉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为了能多领一颗糖,为了能得到神女的一个眼神,恨不得把命都填进路基里。

……

黄昏,残阳如血。

一段崭新的、铺着碎石和煤渣的硬化路面,在荒原上延伸出十里。

这是奇迹。

“停工——!!”

随着一声铜锣响。

苏婉穿着那件雪白的狐裘,站在高台上。

虽然这几天被几个兄弟轮番“严密看管”(尤其是二哥和四哥,恨不得把她装进无菌箱里),但作为“精神领袖”,这种收买人心的时刻,她必须在场。

“呼赫。”

苏婉轻唤了一声。

人群最前面,那个编号001的大汉,浑身一颤,像是被点了名的小学生,同手同脚地走了出来。

“在……俺在!”

呼赫满脸黑灰,手上全是血泡,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这一周,你干得最卖力。”

苏婉拿出一块崭新的、沉甸甸的银牌(系统定制的优秀员工奖章),亲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银牌贴着他粗糙的皮肤,冰凉,却让他心头滚烫。

“按照秦家的规矩,有功必赏。”

苏婉声音温柔:

“除了这块银牌,你还有一个愿望。说吧,想要什么?是更多的肉?还是……”

“俺不要肉!”

呼赫突然吼了一声,吓了苏婉一跳。

只见这个一米九的彪形大汉,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把冻土都砸了个坑。

“主母!”

呼赫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俺是个没名没姓的野种。以前部落里的人叫俺‘呼赫’,那是‘野猪’的意思。”

“现在俺穿了秦家的衣裳,吃了秦家的饭,俺觉得自己……像个人了。”

他狠狠磕了个头,额头渗出血迹:

“求主母……赐俺一个汉名!”

“俺不想当野猪了!俺想当秦家的看门狗!哪怕是死,俺也要墓碑上刻着主母赐的名字!”

所有蛮族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狂热又羡慕地盯着呼赫。

在这个时代,赐名,意味着接纳。

意味着从“牲口”变成了“家臣”。

苏婉愣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男人,心中一动。

“既然你想留在秦家……”

她沉吟片刻,朱唇轻启:

“那就叫……阿忠吧。”

“尽忠职守,不负初心。”

轰——!

阿忠(原呼赫)浑身剧烈颤抖。

“阿忠……阿忠……”

他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突然嚎啕大哭:

“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谢主母赐名!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没呼赫,只有秦阿忠!谁敢伤主母一根汗毛,我阿忠第一个咬断他的喉咙!”

那一刻。

几百个蛮族齐刷刷跪地,高呼“阿忠”的名字。

那场面,热血沸腾,感人至深。

然而。

在阴影里。

有几双眼睛,却冷得像是淬了冰。

……

内院书房,夜色深沉。

苏婉处理完一天的账目,觉得脖子有些酸。

她刚放下毛笔,准备起身去倒杯水。

“砰!”

一声巨响。

书房那扇厚重的花梨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又重重地关上。

门栓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

“谁……”

一回头,她就撞进了一双猩红的、充满了野性和嫉妒的眸子里。

是老五,秦风。

他刚从巡逻队下来,身上还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衣服上沾着风雪的寒气,还有一股子浓烈的硝烟味。

但他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苏婉,那眼神,像是一头被抢了肉的狼崽子。

委屈,愤怒。

又带着想把她一口吞掉的凶狠。

“小五?你怎么了?”

苏婉察觉到气氛不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宽大的书桌边缘。

“嫂嫂。”

秦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他一步步逼近,黑色的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的心尖上。

“你给他赐名了。”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带着一股子酸冲天的陈醋味。

“啊?”苏婉眨了眨眼,试图讲道理,“你说阿忠?他是工头,干活卖力,这也是为了……”

“凭什么?!”

秦风突然低吼一声,猛地冲过来。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抱起,直接放到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唔!”

苏婉惊呼一声。

桌上的宣纸、砚台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但秦风根本不在乎。

他双手撑在苏婉身侧,将她死死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他俯下身,那张年轻俊朗、却透着狼性的脸,逼近苏婉的鼻尖。

“那只是一条野狗!”

秦风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热气喷洒在苏婉脸上:

“他才来几天?吃了几顿饱饭?他就配让嫂嫂赐名?”

“还叫‘阿忠’?”

秦风冷笑一声,眼尾气得通红:

“忠诚?他懂个屁的忠诚!”

“那是我想叫的名字!我想做嫂嫂最忠诚的狗!凭什么被他抢了?!”

苏婉:“……”

这也要抢?

秦家的男人,胜负欲是不是都用错地方了?

“小五,别闹……”苏婉伸手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那就是个代号……”

“不是代号!”

秦风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

“那是烙印。”

“嫂嫂给了他名字,就像是在他身上盖了章。”

秦风的视线,落在了苏婉另一只手里还捏着的那支紫毫毛笔上。

笔尖饱蘸浓墨,甚至还有一滴墨汁,欲滴未滴。

他眼神突然一暗。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也要。”

秦风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要什么?”苏婉心跳漏了一拍。

“我要嫂嫂给我盖章。”

秦风突然松开一只手,抓住了自己作战服的领口。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

他竟然直接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那黑色的布料被暴力扯开,露出了大片蜜色紧实的胸膛,还有那两道深深凹陷、性感得要命的锁骨。

因为情绪激动,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肌肉线条紧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写。”

秦风抓着苏婉拿笔的那只手,强行按向自己的胸口。

“嫂嫂,在这儿写。”

“写什么?”苏婉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