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隔着玻璃的亵渎?二哥解扣吻发(1 / 2)

老四秦越的那颗大白兔奶糖,甜得要命,也贵得要命。

苏婉几乎是红着脸,从那个满是“铜臭味”和“荷尔蒙味”的工地逃出来的。

外面的风雪停了片刻,但西北的寒气依旧像刀子一样割脸。

花房内·恒温26度的春天.。

苏婉推门而入。

轰——!

一股湿润、温暖,夹杂着泥土和花草清香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不是炭盆那种燥热,而是仿佛置身江南三月的暖意。

“呼……”

苏婉解开那件厚重的狐裘,随手搭在旁边的藤椅上。里面是一件淡青色的丝绸长裙,腰间系着软烟罗,走动间,裙摆如水波纹般荡漾。

这里种满了反季节的蔬菜和花卉。

红的番茄,绿的黄瓜,甚至还有一墙盛开的粉色蔷薇。

苏婉赤着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走到落地窗边的茶台前坐下。

窗外,是万里冰封,大雪纷飞。

窗内,是繁花似锦,四季如春。

她就像是被封印在水晶球里的公主,慵懒,精致,不染尘埃。

……

花房距离蛮族干活的工地,其实只隔着一道矮墙和一片梅林。

此时,呼赫带着几个兄弟正在清理积雪。

“大哥……你看……”

一个小弟突然停下了手里的铲子,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发光的“水晶房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透过那落地的大玻璃。

他们清晰地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绿色的藤蔓,红色的花朵。

还有那个坐在窗边,穿着单薄纱裙,正低头泡茶的……神女。

“咕咚。”

呼赫吞了一口口水。

太美了。

这种美,不仅仅是容貌上的,更是一种极其强烈的阶级碾压和视觉冲击。

他们在外面冻得鼻涕横流,穿着灰扑扑的工装像一群工蚁。

而她在里面,被鲜花簇拥,手指纤细如玉,正优雅地端起一只白瓷茶盏。

那种感觉,就像是凡人隔着天河,窥探到了瑶池仙境。

“别……别出声。”

呼赫压低了声音,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手里的铲子都放轻了动作:

“别惊扰了神女。”

“咱们这种脏东西,要是弄出点动静,把神女吓着了,那可是死罪。”

几百个蛮族汉子,竟然不约而同地放慢了动作。

他们一边干活,一边用余光贪婪又敬畏地偷瞄着那个玻璃房子。

那是一种看着“橱窗里的稀世珍宝”的眼神。

小心翼翼。

视若神明。

……

然而有人并不喜欢这种眼神。

“吱呀——”

花房的侧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二哥,秦墨。

他今天没穿平日里那身一丝不苟的长衫,而是换了一件雪白的衬衫(苏婉设计的现代款),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羊毛马甲。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链条垂在脸侧,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

“二哥?”苏婉回头,手里还端着茶盏。

秦墨没有说话。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然后,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皮绒布,轻轻擦拭着镜片上的白雾。

动作优雅至极。

但他那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瑞凤眼,却透过明净的落地窗,冷冷地扫向了外面那群正在偷窥的蛮族。

那眼神像是一条盘踞在领地上的毒蛇,正在审视觊觎他猎物的耗子。

阴冷,粘腻,充满了攻击性。

“嫂嫂好兴致。”

秦墨戴回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如玉的笑,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外面那群野狗都在看你呢。”

“看他们心目中的神女,在温室里娇养着的样子。”

苏婉脸一热,下意识地想要去拉旁边的纱帘:“我……我没注意,我这就把帘子拉上……”

“别拉。”

秦墨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

他几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想要拉帘子的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带着一股子书卷气,却又强势得不容拒绝。

“为什么要拉?”

秦墨俯下身,双臂撑在藤椅的扶手上,将苏婉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落地窗之间。

“二哥?”苏婉背脊一僵。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她的前面是透明的玻璃,外面是几百个正在干活的男人。

而她的身后,贴着一个滚烫的胸膛。

“这里热。”

秦墨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地低语了一句。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衬衫的领口上。

咔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咔哒。

第二颗。

露出了小片紧实的胸肌。

随着扣子的解开,那股子被他平日里压抑在书卷气下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在这个密闭温暖的空间里肆虐。

“二哥……你干嘛解扣子?”苏婉的声音都在抖。

“热啊。”

秦墨理所当然地说道,眼神无辜,却透着一股子坏:

“嫂嫂把这花房弄得像夏天一样,我穿多了,出汗。”

说着,他凑近苏婉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