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对姚曼曼特别热情,自从她在京城站稳脚跟,就时不时的捎东西回家,也会给村长家一份,只要求村长好照顾她的父母,不被村里的人欺负。
“都找过了,没人,门是锁着的,昨天我没注意,今天没上工。”
“是不是去你那里了?我前几天听人说,他们要上京城,这是提前走了?”
按理说,他们上京城也要介绍信,怎么村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离开了呢。
姚曼曼有一种预感,父母那边怕是瞒不住了,偏生她又不能打电话回京城,面上的愁绪难散。
苏耀华从书房出来便见到了魂不守舍的姚曼曼,“今天的课程很复杂?看你晚饭都没吃两口。”
“我爸妈应该知道我的事了,他们数月联系不上我,肯定担心坏了。”姚曼曼毫无隐瞒,眼底氤氲着一团水雾,“他们不在村里,也不知道上了哪里,昨天就没上工了。”
苏耀华直接问她,“你想怎么做?”
姚曼曼心尖颤抖,眼神里带着期待,“可以怎么做,您说。”
“你爸妈一辈子都在村里,去过的地方就是京城,那也是因为你嫁到了京城,你数月没有消息,他们除了上京还能去哪儿?”
姚曼曼擦了把泪,“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没有确切的消息,他们年纪大了,上京的路途遥远,人生地不熟的,我怎么放心的下?”
苏耀华望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平和得近乎体恤,“你担心他们出事?”
姚曼曼满眼都是无助和茫然,在这里全然被他掌控,他是唯一能给她答案的人,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怕。”她坦然承认,声音略微哽咽,“他们从来不会这样不告而别,肯定是心急了才会如此,因为我一直被困在这里,他们察觉出不对劲,贸然出门寻我,万一……”
姚曼曼不敢想。
“你先别担心,我给阿衡打个电话,看看他们有没有上京城。”
姚曼曼心里的期待落空,也不敢再提要求。
“好,我等苏先生的消息。”
苏耀华一眼将她的心思看穿,“你想打电话回京城?”
姚曼曼大方的承认,“嗯,想!苏先生为人父,肯定也会对儿女,对家人牵肠挂肚,我离开数月,还有女儿,您说,我想不想呢?”
苏耀华眸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夜色浸在他眼底,涌着无人看透的暗流。
“我不是一个母亲,父亲和母亲不一样,男人跟女人的区别也很大,太牵挂家里的男人成不了大事。”
苏耀华像是在提点她,“虽然你也是女人,一个母亲,但你有雄心壮志,有旁人没有得智慧和胸襟,想成事,你该学会放下一些东西。”
他这番一乍听像是在提点她,暗里却带着上位者一贯的强势驯化,试图磨掉她身上柔软的烟火牵绊,将她塑造成和他一样冷硬果决,无牵无挂的模样。
姚曼曼只觉得心头寒凉,眼底的水雾未散,“可我只是普通人,我做不到心无牵挂。对我而言,家人从不是拖累,有他们我才能安心的勇往直前,奔赴前程。”
她以同样的方式回击,“就像此刻,我也是为了安安才会这般拼命!”
苏耀华眯起眼,冷笑了声,“可以啊姚曼曼,在我身边学得挺快的。”
他直接抛出橄榄枝,“只要你搞定雯雯,让她答应你留在身边辅佐,我就让你给京城打电话,听听女儿的声音,家人的牵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