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伸手想拽住被撕开的衬衫，手忙脚乱的。

但万虎把她按得死死的，她动不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

表姐挣扎着大喊着，两条腿乱蹬，好几次蹬在万虎腿上。

就在万虎矮下身去时，她突然偏过头，一口咬在万虎耳朵上。

“啊……”

万虎顿时发出一声痛叫。

那一口，是真咬。

等他抬起头，耳朵上已经渗出血来，顺着耳垂往下淌。

表姐嘴里也沾了血，她扭头吐在地上，呼呼喘着气。

表姐也是发了狠，根本不像演的。

万虎愣了一下，手摸上耳朵，看见满手血。

他顿时暴怒，一把扯住表姐头发，把她头往后拽，扬起手……

“啪！”

清脆的那一巴掌，扇在表姐脸上。

表姐头歪到一边，脸上立刻红了一片。

“万虎！你他妈放开她！！”

我猛地往前一冲，腿上的伤扯得我浑身一哆嗦，整个人扑在地上。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双手被绑着，腿上使不上劲，只能在地上扭动。

我死死盯着他，眼睛发烫，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放开她！你敢动她一下！我杀了你！”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嘶了，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那不是演的。

我看见她挨那一巴掌的时候，什么都忘了。

“叫啊！”万虎吼着，“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再给我叫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他一只手按住表姐，另一只手摸到腰间。

他把表姐双手拉到一起，用皮带缠住，绕了几圈，勒紧。

表姐的双手被死死绑住，她只能不停地扭动身子。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确实真得不能再真了。

表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叫，是真的在尖叫。

眼泪从她脸上往下淌，糊了满脸，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头发散了，贴在脸上、额头上，乱糟糟的。

那声音，像一把刀，一下一下捅在我心上。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绳子勒进手腕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但我感觉不到。

我只看见她在那儿挣扎，在那儿哭，在那儿叫。

我看见她被撕开的衬衫，看见她露出来的肩膀……

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空了。

“够了！”我猛地吼出来。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你放开她！放开她！！”

万虎愣了一下，身子僵在那儿。

他扭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这不是我们商量好的，我们说好的，我打死都不会答应。

但我没忍住。

我看见她那样，我忍不住。

可万虎还在演。

他回过头，瞪着我，嘴角扯出一个狞笑：

“管你他妈答不答应，老子现在正在气头上，由不得你了！”

话音没落，他身体猛地一沉。

表姐的身体瞬间弓起来……

我跪在地上，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