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安愕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怪不得你们能找到此处,原来你夫婿是名扬天下的镇北王,看来璇儿你真的经历了许多。”
萧世安忙问道:“那拜月教主呢?你们把他杀了?”
萧青璇摇了摇头:“谷内只有一个水尊者,虽然杀了很多教众,可不见那教主和火尊者的影子。”
“可惜了……”
萧世安遗憾道:“应该是提前收到风声,躲避起来了,那老贼阴险,狡兔三窟啊。”
“臣女冷冰砚,见过太上皇!”
这时冷冰砚也上前行礼:“父亲一直盼着您还在世,只是因为要率领黑龙骑,这次无法过来。”
“冰砚都这么大了,冷大将军辛苦了,朕被拜月教主胁迫,写了手书给他,怕是将他害苦了。”
萧世安一脸惭愧。
“父皇,这究竟怎么回事?您是怎么落到拜月教手里的?”萧青璇问道。
“说实话,朕也不甚清楚,如今想来,当初所谓的病重,可能是拜月教串通了御医,做了手脚。”
萧世安皱眉道:“朕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从皇陵,被带到了这山谷中。”
“那拜月教主将朕囚禁,告诉朕,西蜀被南岭王入侵了,你下落不明。”
“这一年来,朕除了偶尔能听他说一些外面的消息,就跟一个聋子瞎子一样。”
“数月前,那拜月教主让朕写一封手书给冷铎,让冷大将军听他命令。”
“朕自然不愿,可他突然拿出了传国玉玺,说璇儿你也在他手里……”
“朕担忧你的安危,这才只好听了他的话。”
萧青璇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当初拜月教早就渗透进了我们西蜀皇宫,制造了父皇的假死,又趁乱从女儿手里,拿走了玉玺?”
“想来应是如此,只是他们骗了朕,你根本不在拜月教手中。”
冷冰砚听了一肚子火:“这拜月教,还真是野心不小,囚禁太上皇,还拿走玉玺,莫不是那教主想自己在乱世建国称帝?”
“西蜀的玉玺,来源于大徵朝,若在乱世谁能持有,确实意义非凡”,萧青璇也这么怀疑。
萧世安此刻眼中,却只有女儿:“看到璇儿你如今安好,朕就是死,也瞑目了。”
“父皇别这么说,女儿既然找到了您,自然要带您出去,好好调养,一定会让您康复的。”萧青璇安慰道。
萧世安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阿雅,“说起来,朕这一年,多亏了这丫头照顾,她也是苦命人,全家就剩她一个了,你们别为难她。”
萧青璇和冷冰砚一听,看了看那角落里战战兢兢的少女,都点了点头。
地窖里阴冷,萧青璇和冷冰砚一起,半搀半扶,将萧世安带到了神殿。
当光线照到萧世安脸上,他有些不适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一行人走出神殿,萧世安看着外面血腥的场面,有感道:
“来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外面的样子,就是死人多了些……”
萧青璇和冷冰砚轻笑,她们印象中的萧世安,就是喜欢开几句玩笑,果然本性难移。
“夫君,我父皇身子骨还弱,要不我们在此处歇息两日,让他调理一番,再去找冷大将军汇合?”
萧青璇有些担忧老父亲的身子骨。
林逍爽快笑道:“不急,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刚好我也有些事,要跟岳父大人聊聊。”
“哈哈,确实该好好聊聊,朕的女儿嫁给了镇北王,这中间,肯定有许多事!”
萧世安乐呵呵答应。
一行人来到最大的一间竹楼,找了个喝茶的地方,坐了下来。
阿雅很是乖巧,帮忙在旁边沏茶。
萧世安喝了口热茶,长出一口气,“贤婿,多亏了你,朕才能父女团聚,你有什么话要问的,但说无妨。”
林逍也不客气,喝了口茶水后,目光直直盯着萧世安的笑眼。
“那就从……岳父是如何当上拜月教教主,开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