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两百步外一枪爆头,大明神射手打哭高丽(2 / 2)

在两百步外的城头上。

金敬之刚要转身抽打手下。

高速自旋的黄铜穿甲尖头弹,蛮横地凿穿他的脑门。

那顶包铁头盔连半下都没扛住,向内凹陷炸裂。

弹头裹挟巨力长驱直入,捣烂整个颅腔。

金敬之天灵盖连带后半片铁盔,向后飞射而出。

红白混合物呈喷雾状,糊满后方女墙的青砖面。

无头尸体笔挺立在原地。

脖颈断口处,殷红热血直窜三尺多高。

尸身晃荡两下,朝后重重仰倒,结结实实砸在一旁持矛亲兵的脚背上。

亲兵只觉脸颊溅满温热黏腻物。

胡乱抹了一把,低头看去。

两眼对上地那具还在神经痉挛的无头身躯。

他喉咙里发出凄厉嚎叫。

“将军死了!被天雷劈碎了脑袋!”

“没看见箭!明军会妖法!”

嚎叫声没传出多远。

百步外的泥坑中,第二声。

砰。

清脆枪响再次传来。

那名正在嚎丧的亲兵,左侧颈部爆开大团血雾。

大半截颈椎骨连带气管皮肉,被自旋铜弹硬生生绞烂。

脑袋彻底失去支撑,以扭曲姿态折断在肩膀上。

尸体顺着青砖滑落,翻滚着跌下内侧石阶。

身旁的高丽副将全程看在眼里,双腿发软。

大腿根部一股热流涌出。

淡黄尿液顺着甲片缝隙滴答落在青石砖上。

他丢下腰刀,连滚带爬缩至女墙最底端。

双手紧抱脑袋,上下牙齿磕碰得咔咔作响。

“趴下!全都趴下!”

“谁也不许露头!站起来的全得死!”

大明军阵前方。

一百名散开的神射营兵卒,各自锁死最佳射击点。

或伏于泥沟,或借掩废弃推车木板。

无需任何统一发令,这些顶级猎手全凭手中镜筒自主点名。

砰。

城头东面拐角,一名弓兵悄然踮脚。

半个脑袋刚探出青砖边缘,底下的情形都没来得及瞧。

穿甲弹切过长空,精准掀翻他的右半侧颅骨。

躯体彻底脱力,瘫软滑下。

砰。

城门正上方藏兵洞口。

一名壮汉弯着粗壮腰身,试图去搬移挡门青石条。

枪声入耳,其胸膛直接炸烂大片血肉。

后背麻衣被贯穿弹头扯开个惊人大洞。

两百斤的壮汉被弹道巨力带得腾空后翻,重重摔回昏暗洞底。

砰。砰。砰。

枪响不密,不见排枪齐射的浩大声势。

可每一记闷响落地,高丽坚固城墙上,必有一人化作四溅烂肉。

恐惧化作剧毒瘟疫,在三万残兵中疯长。

他们瞧不见大明兵卒的容貌,手中弓箭全是短腿烧火棍。

只要血肉之躯高过城墙半寸。

下方泥地里必有一枚夺命飞星,残暴敲碎他们的头骨。

这就是将活人死死绑上屠宰案板,等着按名册挨个处决。

“滚开!别挤!让我下石阶!”

“救命!我不想死!”

城墙宽阔走道乱作一团。

几万高丽兵毫无脸面地趴死在冷硬砖面上。

无人敢直起半截身子,活像扭曲的蛆虫,互相扯拽,拼命往旁人身下钻。

有人为了争夺女墙底部那点视线死角,拔出佩刀直接扎透同袍大腿。

更多的年轻兵卒双目紧闭。

泥水糊满十指,死死堵住耳孔,企图以此隔绝要命的爆裂声。

尿臊味与浓重血腥味彻底盖过城头。

盘旋天空的食腐乌鸦,都不敢落入这片死寂杀阵半步。

下方泥泞土坡。

赵栓子右眼贴紧琉璃镜片,压低枪管。

顺着上方长城走道来回梳理三遍。

视野里全是层层堆叠的趴地活人,找不出半顶还敢挪动的生铁头盔。

他动作利落掰开枪栓,退去枪膛灼热空弹壳。

叮当。

铜壳掉进泥水,激出一丝白烟。

赵栓子胳膊撑地跃起,随手打落羊皮袄子上沾着的几根碎草。

单手提着定辽铳,小步奔回本阵队列。

神射营百户大步冲向中军,面向马背上的李景隆拱手抱拳。

“报大帅!”

“上头敢冒尖的硬茬子全让弟兄们收干净了!高丽人彻底认怂,全缩了窝!”

李景隆端坐马鞍,手中银质马鞭微微偏移,直接点向大阵侧翼那一排推着包铁独轮车的兵卒。

“让他们上去。”

“把那扇烂木头大门。”

“连同门后头那些缩头乌龟,一起给本帅扬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