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不祥之兆(2 / 2)

沃伦堡内,普通居民妇孺也壮着胆子从房屋里走出来,向巡逻士兵询问情况,了解了大捷的喜报後,所有人黑眼圈浓重的疲惫脸上都洋溢着劫後余生的喜悦。

昨夜,没有睡觉的可不仅是城墙上奋战的士兵,就连躲藏在城镇里的家属同样彻夜未眠,既为丈夫儿子感到担忧,又担心睡去後再也无法醒来。

「牺牲成员的抚恤金按照正常标准的双倍发放吧。」

「所有成员的奖金也多加五成。」

高斯对着伊万叮嘱道。

红龙团现在根本不缺钱,并且还坐拥许多没有转化为现金的珍贵素材,他也不是黑心老板,自然不会克扣成员的抚恤金。

之所以双倍发放,是考虑到昨夜的战斗确实殊为不易。

千金买马骨,只有真金白银砸下去,下次再有类似以少敌多的战役,成员的战斗力和欲望才会更加充足。

「我明白,我立刻安排下去。」伊万不敢怠慢,立刻把高斯着重强调的事情安排下去。

高斯看着伊万快步离开指挥处。

他往後一仰,躺在椅子里,悄然叹了口气。

虽然说是大捷,但沃伦堡的损失同样不容小觑。

经过战後统计,仅是红龙团,就出现了建团以来的单次最大牺牲人数,足足有37人阵亡,181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负伤。

不幸中的万幸是,以这个魔法世界的医疗水平,绝大多数受伤成员经过治疗後都能够康复,并且回到接近战前水平。

那37人的阵亡,有相当大一部分是死在了超凡美杜莎攻城的余波当中。

他们遭遇了石化,并且在後续冲击中被震碎成碎块,哪怕牧师到场也无法医治了。

这还只是相对精锐的红龙团的损失,沃伦堡本土的士兵,民兵和冒险者的死亡人数目前还在统计当中,不过按照高斯的推测,他们的牺牲比例只多不少。

绝大多数无职业等级者抗风险能力是很差的。

一根流矢,一块碎石,一滩溅射的毒液都能要了他们的性命。

他们能活下来比起自身实力,更多的是看外在运气。

他捏着眉心,这才有时间查看面板上的收获。

「已击杀超凡魔物美杜莎领主*1」

「获得超凡点数*10」

「已击杀超凡魔物巨型地龙」

「获得超凡点数*10」

「当前超凡点数:80」

「当前统领点数:83」

除了20点珍贵的超凡点数和几十点统领点数外,高斯还获得了两个称号。

美杜莎猎手和地龙猎手。

美杜莎猎手的词条效果是【石化抗性】,能让他面对美杜莎的时候获得20%的石化魔法抗性。

地龙猎手的效果则是【大地之力】,该词条能让他面对土属性亚龙获得一定程度的大地加护,土元素相关的魔法威力会得到加强,并且自身的力量也会得到提高。

两条词条效果都是很不错的针对性提升,下次他面对类似敌人的时候解决起来应该能稍微再节省一些力气。

「怪物击杀总数:153441」

击杀总数来到了15万3千,而在开战之前,他的击杀总数是13万7千。

这一战便给高斯增加了1万6千的击杀总数。

并且还有很多怪物在後半夜都溃散逃跑了。

对於这点,高斯也没有太多办法,他们是守城的一方,人数本就处於绝对劣势。

再加上,这当中很多是他的红龙团团队成员贡献的,他们的击杀贡献只是部分转化,所以实际上杀死的怪物数量要比这个面板增值更多。

能留下这些怪物,已经说明他们红龙团足够精锐了。

他也没有太多遗憾,尽力而为就问心无愧。

再加上,第二波来自巨牙高地的兽潮经此一役基本溃散,大大小小的头目都差不多死绝,哪怕逃走一些漏网之鱼和那些臭鱼烂虾的底层怪物也组织不起什麽反抗之力。

更别提,有高斯这个杀神在,它们就算有那麽百分之一的概率重新组织起来,也是断然不敢进攻平平无奇的沃伦堡了。

这里应该已经成为了很多怪物的梦魔之地。

除了怪物累积击杀总数外,高斯的图监种类也有了显着增长,具体如下。

普通图监种类:186种精英图监种类:83种统领图监种类:24种超凡图监种类:9种在高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统领图监的种类数量已经悄然突破了20种,满足了新一轮的天赋抽取要求。

「检测到统领级怪物图监种类数量突破20种,哥布林酋长,石化牛,龙裔狗头人,易脑者女巫,恶魔荒芜之狼..

「是否开启抽取?」

「否。」

高斯连忙取消。

统领级怪物天赋抽取获得的将会是紫色品质天赋,这个抽取马虎不得,必须尽善尽美。

他上一次的许愿还没有冷却结束。

看时间的话应该就在这两三天内就能冷却完成,比起现在抽取,他还是决定耐心多等两天,配合许愿祝福使用时再进行抽取。

免得抽出一个鸡肋的天赋後,再来後悔当初莽撞行事了。

反正如今大战将歇,短时间内他都不会遇到危险情况了,他刚好可以趁着这两天让身体休息一下。

除了高斯和少数人外,整个白天沃伦堡内所有人都忙得连轴转。

救治伤员,发放抚恤,清理战利品...

高斯倒没跟着凑热闹了,主要是强悍如他,在经过彻夜战斗後也有些疲惫了。

他白天便在红龙团营地里转悠了几圈,查看伤员的治疗情况,和他们交谈了一番,收割了一波忠诚度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

当晚夜里,或许是高斯真的太累了。

他竟然久违地做了一次噩梦。

清晨,当阳光从窗外洒入,高斯从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坐起身来,脸上不由得陷入沉思。

这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不对劲。

梦对於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司空见惯,但在他的身上却异常反常。

精神力强大如他,如非是自己愿意,否则他压根不会做梦。

更加重要的是,他竟然记不起梦中到底发生了什麽,只大致记得那并不是一个令人愉悦的梦境。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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