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羣喜笑颜开,美滋滋的。
“那吕大人…”郭臻观察了一下吕羣的眼色:“你给兄弟透个底,你和唐帅究竟…是何关系?”
“本官…”
吕羣自嘲一笑,叹了口气:“本官与唐帅并无交情,唐帅去北地平乱,路过我江城,本官与唐帅只有一面之缘罢了。”
“原来如此。”郭臻脸上并没有什么诧异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唐帅历来欣赏两种人,武将,爱兵如子,文臣,爱民如子,吕大人定是第二种,遇到这两种人,便是没有任何交情,唐帅也会多加照拂。”
说到这里,郭臻抱了抱拳,面色有些复杂:“那就恭喜吕大人了,被唐帅记在了心中,只要大人日后本心不变,飞黄腾达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罢了。”
吕羣不由问道:“郭将军如此了解唐帅,你二人…”
郭臻眼底掠过一丝落寞,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原本是应相熟的,只是…哎,只怪当初我郭臻…我郭臻太过刚愎自用。”
吕羣愈发好奇,他光知道去年京卫去南关被唐云麾下隼营揍的哭爹喊娘这件事,倒是没听说过郭臻与唐云有什么矛盾。
吕羣没问,结果郭臻也不知是抽了哪门子风,鬼使神差的说道:“京中混了久了,顶着个柱国将军的名号,目中无人,当真以为除了北军,我京卫悍勇无二,在南关时,多番挑衅唐帅,如今回想当初种种,汗颜,汗颜至极,坐井观天徒增笑柄。”
吕羣干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他也不想接,更不想了解,他现在只想去钱庄拿银票把钱取了,然后赶紧将工坊、作坊什么的盖起来,省的城中那些大寡妇小媳妇儿闲下来什么都不干天天就知道嚼舌根子。
“罢了,罢了罢了。”
郭臻站起身:“那就不多叨扰吕大人了,乱党捉拿归案,兄弟这就离去了,也好早日回京交差。”
“好。”
吕羣也站起了身,行了一礼:“那本官就不送了。”
话音刚落,一名江城典簿突然跑了进来。
“大人,来人了,要将乱党崔氏带回北关。”
“什么?”
吕羣一头雾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来人自称轩辕庭,说是奉他师父之命,要带崔氏中的十六名乱党回边关。”
“轩辕庭…轩辕…”
吕羣双眼一亮:“唐帅三爱徒之一,人在哪里,本官要快去请安。”
“慢着!”
郭臻拧眉道:“乱党已是捉拿归案,为何又要带回北关?”
“这…下官不知。”
“本将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