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之上,在讨逆军连番的立体打击下,早已变得一片狼藉。
“讨逆军的人上来了!”
“准备迎战!”
“滚木礌石准备!”
在将领们近乎歇斯底里的催促下,那些灰头土脸、满身血污的禁卫军幸存者。
不得不提起卷刃的刀枪,捡起残破的长弓,准备进行短兵相接。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
这一次,讨逆军的进攻虽然动静闹得极大,喊杀声震天,石弹火球漫天飞舞。
可当他们的步军真正冲到城墙下,开始攀爬云梯时,攻势却明显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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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城头砸下的滚木、石块。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讨逆军将士竟然在城下坚持了不到片刻。
便纷纷狼狈地往后退去。
“退了?”
“他们退了!”
“讨逆军被击退了!”
短暂的愣神之后,城头上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哈哈哈!”
“我们击退了讨逆军!”
方才还紧张万分、面如死灰的禁卫军们,此刻脸上满是错愕,随即狂喜不已。
他们原本以为面对讨逆军凌厉的攻势,淮州城必破无疑,自己定是死路一条。
可谁曾想这看似不可一世的讨逆军,竟然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那石弹砸得确实气势惊人,火球烧得也确实恐怖。
可一旦到了真刀真枪的登城战,对方却如此不堪一击,还没摸到城头就被打得溃败下去。
“哈哈哈!”
“好!”
“打得好!”
禁卫军副都督袁兴站在城楼高处,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随即仰天大笑,心里的担忧尽数消散。
“我当这曹风的讨逆军有多能打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袁兴指着溃败下去的讨逆军,不屑地大喊起来。
“一群乌合之众,徒有虚名罢了!”
方才那一轮猛攻,袁兴的确是被吓得够呛。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动用所有预备队上城墙,与敌军决一死战的准备。
可谁知道,对方气势十足,实则一触即退。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胜利,无疑极大地增强了袁兴以及全体守军的信心。
“将士们!”
袁兴拔出腰刀,高高举起。
“你们都看到了!”
“这讨逆军只不过是一群虚张声势的乌合之众!”
“不要被他们的名头给吓唬住了!”
“先前咱们禁卫军之所以败在他们手里,那是因为轻敌所致!”
他环视四周,扯着喉咙大喊。
“如今我们据城而守,占有地利!”
“只要我们上下一心,死战不退,就能将这淮州城变成这些讨逆贼军的葬身之地!”
若是开战前袁兴说这番话,禁卫军上下定然会嗤之以鼻,认为他在痴人说梦。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
他们亲眼看到,讨逆军除了投石车和弓弩厉害一些,他们的步军还没摸到城头就被击退。
这极大地振奋了守军的士气。
原本那些心思各异、准备见势不妙就突围跑路的将领们,此刻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他们先前也被讨逆军的名头吓破了胆,觉得绝非对手。
如今一交手才发现,对方也不过如此,甚至还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有了这第一仗的胜利,淮州城守军的信心大增,原本动摇的军心也逐渐稳固了起来。
他们开始相信,只要依托坚城,死死守住,未必没有希望挡住曹风的大军。
一连数日。
讨逆军对淮州城发动了数次大规模的进攻,每一次都是声势浩大,石弹火球齐飞。
可每当步军逼近城墙,总是稍触即退,雷声大雨点小。
在守军的严防死守下,讨逆军的进攻均被成功地击退。
几日的攻防战下来,禁卫军副都督袁兴彻底看清楚了讨逆军的实力。
在他看来,曹风的大军不过尔尔,全是虚张声势之辈。
夜幕降临。
袁兴心情大好,当即命人摆上酒菜。
并让随军文书提笔写奏折,向远在帝京的皇上报捷。
他手里端着酒杯,当即向那准备好的文书口述起来。
“禀报皇上!
“臣袁兴叩首!
“那曹风逆贼纠集的数十万大军,看似汹汹,实则不过尔尔,全是些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自逆贼兵临城下以来,我淮州守军众志成城。”
“与来攻的讨逆贼军血战数日,连续击退他们六次大规模进攻!”
“数日血战,我军甚为骁勇,共斩杀讨逆贼军上万人!”
“如今,讨逆贼军的尸体在淮州城下堆积如山,就连护城河,都被他们的鲜血染红!”
“臣袁兴在此立誓,必将死守淮州,与城共存亡!”
“只要臣袁兴还有一口气在,讨逆贼军休想南下一步!”
“请皇上放心,淮州固若金汤,坚持三月不成问题,皇上勿忧!”
“臣,袁兴,泣血顿首。”
当袁兴这位禁卫军副都督因为连续击退讨逆军的进攻而高兴的时候。
可他并不知道。
这只不过是讨逆军故意为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