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九霄画宫,执法殿。
“启禀长老,思过崖值守弟子来报,罪徒李画天于洞中暴毙。”
一名执事面色古怪,躬身向殿中一位主事长老禀报。
“暴毙?”
主事长老眉头一皱,“如何暴毙?可查清死因?”
“据现场侍女所言,李画天似是情绪激动,妄图与侍女行苟且之事,却突突然不举,继而狂性大发,胡乱吞服大量丹药,最终导致气血彻底逆乱,爆体而亡。”执事的声音越来越低,表情极为精彩。
“我们也查了别的,没有发现别的原因。”
主事长老:“……”
殿内其他几位长老:“……”
空气沉默了片刻。
“咳咳……”
主事长老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道:“既如此,便是其自身不知节制,胡乱服药,加之道心崩溃,急火攻心所致。咎由自取,与人无关。”
“传令:罪徒李画天,于思过崖上面壁期间,不思己过,妄动淫念,滥服丹药,以致走火入魔,气血逆冲而亡。念其曾为圣子,予以薄葬,不得入祖陵。”
“此事,不得张扬。若有外人问起,便说其道心破碎,得了失心疯,自绝而亡。明白吗?”
毕竟。
自家圣子这种死法,要是传出去,绝对会丢死人。
“是,弟子明白!”
执事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退下。
很快,关于前圣子李画天的死讯,以最低调的方式,在九霄画宫内部小范围流传开。
官方定调:道心崩溃,失心疯,自取灭亡。
没有激起太多波澜。
如今的九霄画宫,目光都放在新圣子云逸飞上。
甚至不少弟子听闻后,只是撇撇嘴,暗道一声活该、废物,便不再关注。
画宫圣子,经常易主并不稀奇,甚至巅峰期一百年之内,就换掉七个圣子,竞争压力非常之大。
一个失了势,还如此不体面死去的失败者,不值得他们浪费丝毫情绪。
唯有新任圣子云逸飞,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临摹一幅古画。
他手中画笔微微一顿,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污渍。
他沉默片刻,放下笔,走到窗边,望向镇狱圣地方向的远空,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异样。
李画天死得太蹊跷。
距离他惨败,不过半月,就突然暴毙。
真的是意外吗?
他没有证据,也不会去查。
只是,楚江在其心中的危险与神秘程度,无声地又拔高了一个层级。
他大手一挥,将那幅滴了墨污的画作扫入一旁的火盆。
火光跳动,照亮他平静无波的脸。
“这一世的帝路争锋,还真是群英荟萃。”
“看来,得去一趟曾经的布置之地。”
说着,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楼阁之中。
……
镇狱圣地,明月峰。
一处静谧的楼阁之中。
一个身姿窈窕,气质空灵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圣光缭绕,带着一丝喘息,衣物凌乱,眼神迷离。
“呜!”
澹台明月口齿不清,一时间说话有些哽咽。
三天后。
澹台明月才躺在楚江的怀中,脸颊红晕未消,美眸轻横:“师弟,我说的试枪,结果你来这个?”
她是真的错意了,天真的以为楚江是真的来找她试枪,比试枪法。
这几天,楚江基本和她都住在一起,不断得寸进尺,加上她的默许,两人又一次深入交流。
比上一次在纯阳洞还深。
“师姐你太过诱人,我们再来战一场!”
楚江微微一笑,握住她的圆融之处。
“师弟,你……别弄那……”
“……”
楼阁之中,再度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