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华兰皱着眉问到,王若弗给的那笔钱在她嫁妆里占据了不小的地位,毕竟一年就有一万多两。
“从前都是扬州那边的店家派人送上门,如今大娘子嫁到汴京来了,会不会......”
盛华兰的心腹支支吾吾。
“母亲派的人也太不会办事了,婆母信任我,将中馈交给我打理,手里的银子花得快,我还等着用呢。”
盛华兰抱怨连连,她也是第一次管家,手忙脚乱的弄不明白,只能尽量撒钱。
账本上的亏空太多,但是盛华兰又不敢问。
她害怕袁家觉得是自己无能,到时候将管家权收回去,所以只好拿嫁妆填补。
嫁进袁家才一个月的光景,盛华兰就尝到了出嫁后的苦楚,偏偏袁家人人都哄着她,她只能咬牙强撑。
“不行,递牌子进宫,我要去问一问母亲,我出嫁她都没为我添妆。”
又等了好几日,眼看银子迟迟没有消息,盛华兰实在是坐不住了。
“大娘子,您没有诰命,按照规矩是没有资格递牌子进宫的。”
心腹为难的说到,进宫拜见也是有门槛的,显然现在的盛华兰没资格。
“我是母亲的孩子,你尽管递进去便是,母亲怎么可能不见我。”
盛华兰训斥到,到了汴京后袁老太太也带着她参加过几次宴会。
虽然那些人神情古怪,但还是有人奉承过她有王若弗这个母亲。
盛华兰尝到了甜头,心头也禁不住自得。虽然依旧埋怨王若弗不放过盛紘,但她借势起来毫不手软。
心腹不敢顶嘴,只好苦着脸去递牌子,然后就没有后续了,宫里根本没有反应。
“大娘子,宫里说您没有诰命,根本不接您的牌子。”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吗,我可是圣人的女儿。”
盛华兰不可置信。
“宫里说九公主交代过不许拿您的事情去烦圣人,还说您既然偏向盛家,就不要扯着圣人的旗号胡闹。”
心腹小心翼翼的说到。
比起同样是亲女儿的盛华兰,宫里自然更听如兰的话,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备受官家和圣人疼爱。
“母亲也太偏心了,为五妹妹谋了公主的封号,也不为我打算一番。”
“便不是公主,郡主的封号也是好的,我与五妹妹同父同母,都是一样的人。”
盛华兰忍不住嫉妒,如兰也不是官家的亲女儿。
她能做公主,自己凭什么不行,归根结底不还是王若弗偏心。
心腹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当初王若弗又不是没问过盛华兰要不要一起离开盛家,现在她倒是知道后悔了。
更何况盛华兰现在满嘴抱怨的可是皇室中人,传出去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怎么办。
如兰跟她确实有血缘关系,但是人家进了皇家宗祠,父亲是官家,跟盛家没有半点关系。
她是君,盛家是臣。别说盛华兰,就是盛老太太和盛紘到了她跟前都要行礼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