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呀。”
胡善祥无奈的笑笑。
“媳妇,你都冷落我这么久了,总要补偿一二。”
朱瞻基一把抱起胡善祥,亲了亲她的嘴角。
“还在孝期呢......”
“没事,我喝药了......”
坤宁宫春情不断,于谦对月垂泪,尤其是第二天看到春风满面的朱瞻基时,这样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但是于谦知道自己见不得光,只能委委屈屈收起所有想法,努力在朝堂上和其它大臣骂架。
解除海禁确实很困难,但是朱瞻基提起要取消贞节牌坊,朝堂上才是真真正正的炸开了锅,根本顾不上海禁了,一连半个月都在吵。
于谦四处奔走,他相信有人反对,就一定会有人赞同,只要将这些力量都积蓄起来,贞节牌坊不取消也得取消。
胡善祥也没有闲着,请了命妇和各家小姐进宫,也不强逼,只是细声细语的说起自己在外面的见识。
“若是没有贞节牌坊,很多女子本不会被困住,大明如此辽阔,她们的一生却只能困在高墙之中......”
在这个话本子格外出彩的时代,大家心中都燃着一团火。
渐渐的,连朝中大臣也有很多人动摇了,不是人人都是禽兽,家中总有女眷,不为天下女子着想,总要为家中女眷计较。
松口的人越来越多,贞节牌坊摇摇欲坠,最终在春日来临前轰然倒塌。
“没了,终于没了,不会再有人半生都被困住......”
“我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
被贞节牌坊迫害的女子痛哭流涕,她们多数都是被迫守节,有些甚至是未过门时未婚夫就死了,却还是被送到男方家中。